“她可不是跟我学,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学的,都是些新奇的东西。营建倒也罢了,她最拿手的是账目,可真叫一个清,我估计咱这大汉朝没几个人能比得上她。”
“账目?”王咸一头雾水,自己都弄不太清楚,女儿怎么会有这本事?
“是啊!她计算收支能算到分毫,真可以说是分毫不差,这次可是给我省了不少钱呢。哈哈!”
阳阿一想起这事还很开心,很多人看过她的府邸,问过开支都佩服得不得了。
“这么说,令爱还真是人才。不过算到分毫,我可不相信。”
耿小凡感觉阳阿有些夸大了,这个时候计算用的都是算筹,想精确到分毫,简直不可能。
“你不相信?有机会了,让你见识见识。不过,你俩好像有几分相似之处,到底哪儿像呢?”
阳阿歪着头又仔细打量了耿小凡一阵,最终摇摇头,可能相似的是感觉吧,真说不清。
“说起来,还要感谢公主,不是您搭救小女,她这会儿怕是”
“哎!今天难得黄少府和公主都有此雅兴,不如在寒舍小酌几杯!在下还存着耿爵爷的美酒呢。”看看天色不早,王咸准备留客了。
“呵呵,想不到舅舅跟耿爵爷有如此深情厚谊,我还没喝过耿爵爷的美酒,你这府上倒是存的有!”阳阿故作不满地看了一眼耿小凡。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会喝酒吗!”耿小凡见旁边没有外人,有些松懈,忍不住跟公主开了句玩笑。
“耿爵爷既然会酿酒,想必酒量也不差,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阳阿自忖还是有些酒量,直接“挑衅”耿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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