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九凝视着少年天真烂漫的笑容,微微皱起眉,抬手抚了抚小脸上的酒窝,沉声道:
“椒椒可知,生Si蛊为单人蛊,即本座为种蛊者,椒椒为受蛊者,一切因果皆是单方面的。若以此理推断,椒椒心口的生Si蛊印记,应当只有一把剑。”
然而此刻那把剑上,有了一株朝天椒。
莫焦焦懵懂地眨了眨眼,低头扒开自己的衣襟察看,又m0了m0那个印记,不甚明了地嘟囔道:
“焦焦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只辣椒。”
独孤九深深地注视着少年,俯身单手将人揽进怀里,收紧手臂,哑声道:
“唯受蛊者对施蛊人情有独钟,生Si蛊印记方可成长为最终形态。椒椒如今年幼,不识情Ai,此蛊当不得真,未必为椒椒真实意愿,本座替椒椒除了这朝天椒,可好”
男人开口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隐藏得极深的怜惜与沉痛之意。然而出口的话语依旧是沉着而冷静的,充满安抚的意味。
哪知少年听了却委屈地蹙起了眉头,潋滟的桃花便蓄满了泪水,双手抵着男人的x膛猛地将人推开。
随后,晶莹剔透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莫焦焦急之下颤抖着的双手根本无法将扣子扣对,只好破罐破摔地捏着衣襟,可怜巴巴地哭道:
“焦焦呜没有做错焦焦也不知道为什么想九九一起,可是焦焦不是笨蛋焦焦懂的,我只是不会说,焦焦没有在玩九九相信焦焦”
少年说到最后已经是在哭闹了,扑过去抱着男人的脖子胡乱磨蹭,只重复着相同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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