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崇容的手笔。神魂俱裂,妖丹破碎,经脉寸断,便是上古大妖也难逃一Si。崇容先前还答应得好好的,说是让焦焦自己去历练,结果转头又跑焦焦梦里去了,宠孩子也不是这么宠的。”
“原来如此。”槐树妖亦无奈轻笑,神sE间却俱是愉悦,叹道:“崇容入梦,于焦焦而言可是天大的好事。我可巴不得焦焦彻底忘却那些腌臜的梦境。如今由崇容代他破除迷障,正好确保万无一失。”
“话虽如此”沈思远神sE有些微妙地看着白发青年,忍笑道:“崇容先前入梦,是借由焦焦T内天火的召唤。这次重历梦境,天火可未曾觉醒,他若想自主入梦,唯有”
青年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看好戏般盯着槐树妖。
而槐树妖顺着沈思远的话联想,果真眉头愈皱愈紧,脸sE漆黑一片,怒极反笑。
“好个崇容焦焦这才几岁他就敢下血契,回头若是焦焦心中另有所属,崇容莫不是要一辈子惦记着焦焦么简直胡来”
“此事确实出乎意料。”沈思远好笑地看向别鹤剑,问:“别鹤,你可见过崇容对焦焦面露Ai意么”
别鹤剑闻言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没好气道:“剑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神情你若问焦焦,我还能敷衍一下告诉你有。”
“那就是了。”沈思远终于收起笑容,“崇容为了焦焦安危,可算是拼了,那血契本就唯有命定道侣可种下,他为了不断焦焦后路,如此单方面种下生Si蛊,若焦焦来日Ai上他人,崇容又无法解契,没有命定道侣助他渡劫,十Si九生啊。”
槐树妖闻声亦正了脸sE,微微垂下头卷着发丝,半晌方轻叹一声,喃喃道:“崇容为焦焦倾尽所有,此等作风,合该入我隐神谷。”
“这说法倒是有意思。”沈思远挑了挑眉,神sE间却难掩忧虑,“恩情深重,焦焦怕是还不起,日后若是崇容陨落,焦焦因果加身,同样难以善终。”
别鹤听了半天,总算是弄清楚前因后果,忍不住cHa嘴道:
“有什么还不起的凡间不是有句话叫做,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吗把小祖宗许给剑尊,正好谁也不用Si,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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