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远连忙拱手道谢,只是小孩此刻正在闹脾气,无论如何都不愿青年抱他或者牵他。
青年只好让小孩自己往前走,一大一小一路走到了拱桥上。
由于桥上行人众多,沈思远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不想正碰到一旁站立的墨衫男子怀中的小孩,他忙出声作揖道歉,又急急地回头去牵身旁的“莫焦焦”,谁想到却m0了个空。
青年错愕地回头四处张望,迅速挤开人群搜寻小孩的身影,边找边大声呼唤小孩的名字,却已遍寻不着。
第9o章
南风城城郊终年栽种着大片长生树林,长生节前后两月正是长生树花盛开的时日,馥郁的花香充斥了整片树林,又被夏日微醺的风卷携着迎进繁华的城市。
此处多有树农于林中空旷处搭建木屋,方便他们将每日傍晚时采摘的长生果妥善储存起来,第二日晨起再运往城中。
然而长生节第二日,树林最深处的年轻树农直到日上三竿,都并未如同往常那般将新鲜的长生果运出来,外围居住的老树农虽觉得惊讶,但也未曾太过忧虑。
毕竟这几日城中供应的长生果已然足够,便是少了几车也不妨事,年轻人偶尔偷偷懒休息两日,也不是大事。
老树农想通后就赶着马车进城去了,殊不知他口中正在休息的年轻人,此刻已然僵y地躺在木屋后,四肢扭曲歪折,身T亦像是被人拦腰截断,只有一小部分腰身依然连着。
汩汩鲜血由年轻树农腰间流出,浸Sh了漆黑的土地。他双目瞪大,脸上是恐惧到极致的神情,却分明没有了生息。
而就在树农不远处,头戴红sE帽子的小孩静静地站着,双眸呆滞地看着Si去树农的眼睛,顿了顿,转身往屋前走。
小孩慢吞吞地走到了木屋前面,那里有一株繁茂的长生树,树下还有石椅石桌,桌上甚至放了茶壶与茶盏。
他低头看着自己baiNENg手腕上戴着的沉重镣铐,扁了扁嘴,走到石椅边坐上去,cH0U泣道:“哥哥,这个东西好重,焦焦站不住啦。”
正随意坐在桌边品茶的青年闻言抬眼看向小孩,盯着哭泣的小脸看了一会儿,又缓缓挪开视线,落到那冒着寒气的镣铐上,忽得伸手托腮,妆容YAn丽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道:“放心,你不会Si,你可是我的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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