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可不保。”
流光闻言一愣,手上不由松了力道。
别鹤剑趁机逃脱,飞到半空俯视着两人,却并未计较流光的无礼,只对一身蓝裳的男人没好气道:“沈思远,你还敢来天涯海阁”
“哦”沈思远指了指自己,似笑非笑道:“三千年未见,别鹤别来无恙。”
“哼”别鹤剑愤愤道:“我巴不得不见你,乌鸦嘴。”
“别鹤,你怎么还这么叫我”沈思远无辜地摊了摊手,道:“本门主窥探天机是与生俱来的本事,如何就能怪我了”
“那你知不知道天机不可泄露”别鹤剑讥讽道:“当年若非你将杀戮剑道违逆天道之事告知崇容剑尊,他哪会婉拒同门相助独身奋战多年”
“哦”沈思远拉长了声音,恍然大悟,他m0了m0下巴,笑眯眯地诚恳道:“我不过是提醒崇容一句,他迟早会知晓,早晚的区别而已。别鹤,你都让天涯海阁的剑阵堵了我三千年了,气也该消啦。”
别鹤剑冷哼一声,不再重提旧事,反而警惕道:“你这次又来做什么我可警告你,那小娃娃的命途,你最好是不要多说一句,否则”
“放心。”沈思远摆了摆手,脚下一跃竟跳上半空,凑到别鹤剑身旁,他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道:
“神图子之命途关乎妖族存亡,生Si未定,我可无法下结论。此番前来见崇容,还是想从小娃娃这边下手,这神图子年幼不知事,崇容又瞒着他,也不知何时才可助崇容脱离险境,不若先教导一番。”
沈思远说完,还特意朝别鹤剑眨了眨眼,直把别鹤吓得剑身直抖,一退十尺远。
两人两剑灵又在落雪亭赏了一个时辰雪,独孤九方传信与沈思远,决定于落日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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