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给植物浇甜汤这样堪称奇闻的纵容,就能让他的椒椒平安长大,那么做了也无妨。在决定保护莫焦焦那一刻起,独孤九便负起了全部的责任。
墨发剑修长身玉立,面容肃穆而沉静,仿佛不是在说一件令世人皆觉得荒唐可笑的事情,而是仅仅在耐心教导孩子正确的道理。
莫焦焦闻声就从湖里浮了上来,焦急地游到湖边,伸出碧绿的枝条,软巴巴地撒娇道:“抱焦焦。”
独孤九蹲下身将辣椒拢在手里托了上来,随即放到一旁松软的黑土地里,低声问:“可能扎根”
小辣椒应了一声,一摇一摆地在地上蹦来蹦去,待选好了一处最肥沃的泥土后,就伸出根须扎进泥里,直到确认身子稳住了不会被风刮起,才期盼地问:“焦焦扎根就浇甜汤了吗”
“明日浇可好”独孤九商量道,“鸿善需要确定原形的椒椒对那些甜食过敏,晚间带你亲自去挑选。”
“好。”莫焦焦开心极了,音调都软乎乎地上扬,它沐浴在温暖的日光和男人令人安心的视线里,只觉得懒洋洋的,昏昏yu睡。
困顿之间,莫焦焦小声地问:“独孤九,以后焦焦能吃到真的糖心sU酪吗”
“能。”悠扬的嗓音回道,“椒椒终将尝遍天下美食。”
“那焦焦会有家人吗”樱桃椒的声音细细的。
“有,我会照顾你。”眉眼冷若冰霜的男人罕见地用了最朴素的自称。
“焦焦想荡秋千,躲猫猫,要举高高”小孩的声音越来越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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