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就这样聊开了。
  菜没有吃多少,酒越喝越多。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空瓶子越来越多。
  “无忧!我跟你说,退伍上火车后,我一直哭到了云南才没有哭了!”
  “我知道!王平都给我说了!”
  “嗨!王平!他不行啊!上次他结婚了我去了。他老婆在,连酒都不敢沾了!”
  叶无忧就按着自己本来的状态和他喝酒,喝着喝着,他的眼神都朦胧了起来,说起话舌头也跟着打结。
  肖波的状态比叶无忧更惨。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说话非常的费力。
  “兄弟啊!你越来越好。真好啊!真好啊!”
  “责任责任而已!”
  “就我一个过的真累!真的好累!”
  “好累!好累!”肖波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慢慢的声音变成梦呓、紧接着,他发出了打呼噜的声音。
  宫源没有喝多少酒,看着这个情况,走到肖波的身边扶起他。
  “你干嘛?我还能喝!我告诉你,退伍的时候,我们都是用盆喝的!”感受到宫源的动作,肖波又开始吹嘘起刚才对邓玫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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