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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兰?”邓玫一下子就着急了。
  “还有两天才到河兰,我要怎么忍吗?再说了,我们也是到河兰,这忍不忍还有必要吗?”
  抱怨完,也觉得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毛躁的把脑袋塞进被子里。
  但是,火车上的被子同样有一股怪味,没有埋进去多久,逼迫她伸出脑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一喘息,又是脚臭的味道。
  她快要崩溃了!
  叶无忧上床的人又发话了。
  “张冲,把脚塞进被子里,不到站不能伸出来!”
  张冲也快要疯了,哭丧着脸说道:“师兄啊!早知道坐硬座了!”
  情况稍稍好了一点。
  火车又到了一个站口,再次上来了两个人。
  车厢内只有两个最上面的位置,无疑这两人就是这个车厢内最后的两名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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