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唱罢我方唱。趁着长发男子换气的功夫,宫源凌厉出手,摸着他的头皮擦过,一爪直接陷进道路侧面的墙里面。
然后他身体直接靠前,紧紧的靠在长发男子的身上,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冲回原来的位置。
手还在墙里。
一路上,墙上钢筋混泥土像豆腐一样被掀起,留下一道约莫十公分宽的沟壑。
最后在长发男子脸上留下血痕的一爪更是带起来一大块混泥土。
险之又险,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长发男子狠狠的喘着粗气,长发飘飞。
他的眼神在墙上的沟壑上划过,脸上非常的凝重。
用拿起刀的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另一只手又从腰间拿出一把短刀。
双刀在手,反射着汽车灯光,明晃晃的。
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宫源手上却一点伤都没有。甚至,他还在非常轻松的等待着长发男子的下一波攻击。
好久没有这样正儿八经的打一架了,统领也给了自己一点表演的时间,他可不想这么早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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