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任何环境里,都不屈不挠的杂草,似乎没有什么,能影响不到它们。
当下,时值初夏,就算到了晚上,空气中的沉闷之感,仍然是丝毫不减。
年青人有备而来,从行囊里面,取出一张竹席,铺在了地上。
然后,他又换上一件衣服,一套清凉透气的麻布衣,盘腿坐在了那块席子上。
此时的月亮,已经爬到了枝头,是又大又圆,周围又没有云彩遮蔽,照得院子里,大部分的景物,都是一览无余。
年青人手握着灯笼,在席子上坐了半天,是百无聊奈。
此时此地,除了草丛里的蛐蛐叫;和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的蝉鸣以外,就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异常响动了。
渐渐地,平水城里,在夜晚走街打更的哨公,敲响了一更天的锣声。
“哐当……”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一更天了……”
“哐当……”
那锣声,悠扬而沉闷,和哨公重浊的声音,苍苍茫茫的,传出去了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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