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富商心中生疑,他知道当时的民间,相信服用人参有“起死回生”之能,哪怕人只剩最后一口气,用人参也能吊住。
富商家中有钱,倒不在乎区区的一支人参,当即,他并令人煎了参汤,喂书生服下,可其但微笑而已,还是不语不动。
这可就奇怪了,让富商彻底捉摸不出对方的来路。
当天晚上,富商留下一个叫涯娃的小仆从,守着书生,而自己则备办了几色的礼物,去城里的任老爷家,拜访朋友去了。
他的那位朋友,并是平水城里有名的万书先生,任平升。
而这任平升,不仅藏书过万,学通四海,还是位有名的博物家,其满肚皮的奇闻掌故。
见朋友来访,任平升也很高兴,当即留富商在家吃饭。
酒过三巡,富商谈起了有关家中的怪事,和那位书生的事情。
任平升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并惊道“此必是修习的高人!只因功行尚未圆满,故而不能言动,你还是照旧将他埋进原地,最为妥善。”
富商听他说得郑重,忙请教什么是修习之事。
任平升“咕”地喝下一杯酒,夹了块炸鱼干,送进嘴里,嘎吱嘎吱嚼着,娓娓地说出了一番话来。
原来,人出生后,先天资质已定,体质和根骨,便不易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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