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龙也不幸身染伤寒,身体状况,也是日渐衰弱,最终到了油尽灯枯的田地。
爱妻还未等到,生活还未转好,他的生命,却即将走向消亡。
这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和不堪地磨难啊!
他深知自己的情况,并在最后的时日里,给那位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任平升,写了一封书信。
信中转告任平升,请求他能出钱买下自己的宅院,用来支付府上家仆的遣散费用。
任平升也算仗义,也答应了他的请求。
再安排好自己的生后事宜,没有辜负家仆的照顾之恩后,陈文龙独自一人,爬进了他家里地窖之中。
这地窑,地处他家后院的地面之下,约有三十尺以下,是他早年间,特意为自己挖的一处埋骨之地。
其位置隐蔽,知道者,少之又少,除了他和那名老仆,外人并无从知晓。
其实,生命对陈文龙来说,已经没有了多大的意义,早在他的妻子,在狠心地夺走了他们的骨血,而亦然离去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死了。
所以,如今的伤寒病,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死亦无所畏惧,但他心中的遗憾,却未能解析,以至于他在临死之际,依然放不下对爱妻的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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