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离王宝山,约有二三十步远的地方,有两个人,正站在一片土堆的后面,有些惊讶地望着他。
若不是他们说话,王宝山还发现不到他们。待他连忙去打量对方时,发现他们两人,是一男一女,生得都还是貌若不凡。
那汉子身高七尺,身材粗壮有力,头梳高山稽,用一黑布条系着;面部的轮廓分明,留着短短的胡胡须。
他的穿着打扮,却不同寻常,是一身灰布箭袖的短衫,外加麻布阔腿裤,和绑腿皂靴,腰间还挂着一把大刀。
观其外形和面貌,他这一身典型的武人劲装,不禁让人有了一种,若带沧桑的感觉,却没有多少,唬人的凶恶。
刚才说话的人,就是他这个行武打扮的汉子。
王宝山看了他半天,似乎有些眼熟,感觉自己好像在哪见过他,只是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
“前面的兄弟,这溪水喝了,可有什么异样?”
那汉子冲着王宝山笑了笑,开口说起了话。
王宝山看他的年纪也不大,约莫二十多岁,和自己相差无几的样子。
就没多想,并回了他的话,说“这水清凉微苦,喝过后,没什么感觉……虽说味道不好,但出门在外,能解渴就行了,没什么好计较的。”
“就是,师傅您看,他喝了没事,您就喝点吧!这一块,我都找遍了,只找到了这一处水源……”
那汉子看起来壮实,此刻却像个乖巧懂事的小孩儿,不停地给他身旁的一位白衣女子,诉说着寻找水源的不易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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