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斗一干人等,竟一时无人可以为答。
“呵呵,为什么庄里以前诸事顺利,周围大小帮派山寨,哪个敢来造次。”
“有我们几个在谁敢来造次,老子先结果了他…”张开不由得一咋呼,握拳一挥,不屑一顾。
“以暴制暴,是为下策中的下策,稍有不慎,会吃大亏。前天那沙帮为什么来寻事滋事,难不成真为了金矿……”赵青山沉思莫名,故作深思,扫了一眼在坐的各位头目。又说“我们这庄子下有没有金矿,不用我说大家也该清楚,这些捕风捉影的谣传却还是有人信的。”
“依赵先生所言,那沙帮是为了金矿的谣言而来了?”
张北斗虽有勇无谋,但也不傻。他至从霸占这黑风庄以来,曾多方考证,那金矿的事,本来就是子虚乌有。要不然,还用得着幸幸苦苦,去打劫过路的财神爷们,自己这帮人,独自开采,岂不快活。
可是,他自己虽然不信,却不代表别人也不信,正所谓的怀璧其罪,并是这般。
“非说金矿,我想问问庄主,那沙帮凭什么可以在短时间内,雄居莞平城第一帮的位置,他沙熊是个什么货色,大家有目共睹,可靠的又是什么?”
“先生,你是说这事没那么简单?”
“正是,全城人都知道,沙熊本是李城主养的一条狗,帮着他尽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虽然就目前来看,与我们只是小小的冲突,还不能明白他们有何图谋,但我们小心提防还是很有必要……最近庄内应该收拢人手,上下严防死守,切不可大意……庄主也应该少去城里快活,免得发生一些不必要的意外……”
“这是自然,大家都听到了,全依先生所言就可以了…”话虽这么说,但张北斗心里却是老大的不舒服,特别是赵青山最后说得那句,让自己少去快活的话,更是让他有些恼火。
自己身为一帮之首,偶尔放荡不羁一下,无可厚非,有什么不好。更何况,男子大丈夫风流潇洒,不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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