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他奶奶的,哪个孙子敢在背后骂我?”
“哈哈…庄主虚了…”
“莫不是,城里南城刘家大嫂想你了…”
“前晚大哥是不是把那西城春阁的小欣儿,给办狠了,今个身板吃不消了…”
就在堂下兄弟们起哄笑闹之际,坐在下手最末端的赵青山,扶了扶三缕小戳胡须,突然沉声道“只怕又有祸事要发生了…”
首席庄主位上的张北斗听了,眯着眼扫了一圈,席下的一干人等,有些不高兴了。
作为老大的他,突然地一阵喷嚏,自己手下的一干心腹兄弟们,却是不以为然,该干嘛干嘛,竟然没有一人会意,还趁机嘲讽。而这个时候,唯独这个进庄时间短,不到三年光景的赵先生,还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让他脸上无光,面子上有些难看。
虽说这张北斗生的魁梧雄壮,大光头剃的是油光衬亮,满面凶相,打小欺男霸女惯了,要不是勇猛好斗,平时又喜欢结交一些个生猛匪汉,打劫富户商旅,热÷书义分财,也不至于会坐上这黑风岭黑风庄的主位。
当然能做一方大哥,除了自身生猛的身手武艺,更需要斗狠争霸的野心,不然如何降得住一身匪气的弟兄们。
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他总是心里有些莫名的彷徨,时常心神不宁。难道是自己作恶太多了?或是纵欲过度?还是真像赵青山说的那样,有什么祸事将要临头了?
他越想心里越没底,虽说一般像他这样的强人匪首,还不至于去信什么鬼神野传……等因果报应。但此时,对赵青山的话,他却深以为然,当下他就开了口,问道
“咳咳…赵先生,何出此言?莫不是最近又推演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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