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赵世的声音却像壹缕春风拂过了众人的心,让大家不禁长出壹口气来。“原来是父亲大人到了。父亲大人可好?可用过晚饭了吗?”
赵世向着乐池深深壹礼,然後做惶恐之状。并接着说,“父亲大人,如此天寒地冻的,世,竟然要您亲迎於此,真真折煞我也。世,罪莫大焉啊!”
听着赵世的话,乐池差点没笑出来。“好你个小子,还我‘亲迎於此’,你的脸还能再大点麽?说什麽‘罪莫大焉’,虽然你小子表现的好像是诚惶诚恐的,可是我怎麽老觉得你是在消遣老夫我呢?
你能瞒过众人,可能瞒骗於我?老夫於中山朝堂二十余载,什麽样式的人儿没有见过?你这是在等着我转移话题呢?”
乐池努力的使得自己的脸不至於因赵世的小心思产生变化,强忍着笑容瞪了他壹眼,然後依旧用生气的口气对乐福说道,“你也不小了。何至於做此小儿状?身为管家,不知进退,不晓礼仪,成何T统?还有你,乐成。大家平日对你的宠Ai真叫你不知还有家法了麽?”
“乐福知错。”“乐成知错。”
“父亲,孩儿也是有错,您看。。。。”
“好了,念在你祖孙二人平日里并无大错,加之有公子的求情,今日里不做严惩。乐福罚去本月的例钱,以儆效尤。
至於乐成,本该打你的板子,看在你尚在年幼,今日不许吃饭了,饿你壹晚!自己到家法堂跪着去。”
乐池说罢,扫了壹眼众人继续道,
“其余人等,各司其职,各守本分,散了!”
“是!”除了乐福祖孙还有赵世,众人在本家老爷的呵斥声中顿作鸟兽散。
乐成低着小脑袋,不敢再说其他。自己今天为了晚饭的奋斗,就在老爷雷霆滚滚的呵斥声中彻底地被粉碎了。看来自己今晚要饿肚子。
擡头看着公子想让公子给解围,但是公子好像没有看他。所以只能被自己的亲爷爷拽着走向那可怕的家法堂了。那脆弱的小身影真是叫人见者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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