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闻言,心头生出一股没来由的烦闷,问道“那师姐的意思呢?”
“我,我……听父亲的。”明月轻轻说了一句,再次叹了一口气。
徐行面色平静,但声音之中已见忿忿,“师姐,这不是包办婚姻吗?以苏前辈之贤,为何行此不智之举?”
明月闻言愣怔了下,虽听不懂这什么“包办婚姻”,但徐行语气中的急迫,也能感知到。
“唉,”明月幽幽叹了一口气,道“父亲许是担心他离去之后,我没有人照应。”
“师姐为何不……”徐行说着,欲言又止,再次沉默起来,他总不能说,为何师姐不随着一路离去?
那么,他又是如何想的呢?
师姐性情恬淡自守,或许对于苏蝉的安排,也是无可无不可吧。
果然,明月听不到身畔少年的声音,并不催促,声音清冷不改,淡淡道“父亲之意,我觉得到倒也算周全。”
明月说着,悄悄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徐行,突然支支吾吾道“对了,师弟,我给你那枚蝉形吊坠呢,父亲说此物另有他用……”
暗中以天赋神通倾听的苏蝉,目光微动,会心一笑。
果然,徐行身形微震,抬眸看向少女,目光凝热÷书着莫名的神色,被这样的眸子紧紧盯着,竟让明月心头一慌,下面的话却也没有多说。
徐行面色沉寂,突然摊手而出,一枚蝉形吊坠带着红绳在掌心静静躺着,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师姐……此物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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