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窦女离得有点远,还是算了。
南大官人稍稍目视了一下,就判断出不具有可行性,若他仔细观察,当可看出窦女真是如避蛇蝎一样,递个拐杖,手都着柄把。
南三复笑着接过拐杖,刚刚拄起,正要出言道谢,突听“咔嚓嚓”一声,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柱着拐杖的那条腿,自膝盖以下疼至骨髓的痛,传至周身的每一处神经,令他甚至在窦女面前忘记仪态,当场哇哇大叫起来,痛的头皮发麻。
如何不痛膝盖和小腿粉碎性骨折,或者半月板也已断裂
窦女脸色倏变,只见南三复满头大汉,嘴唇哆嗦着,平素儒雅白净的面皮几近扭曲一言以蔽之,看着都替他痛
“南大官人,你”窦女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上前一步,突地想起什么,却又后退了一小步,心绪纠结,大抵如是,心头暗道:“这是先生为做的”
“他失去的不仅仅是爱情,还有一条腿。”正在这时,一道淡漠平静的声音响起在窦女的耳畔,一本正经中带着一丝难为人所察觉的戏谑。
窦女不知某人的恶趣味,看着南三复疼得呲牙咧嘴,心中终究只是一叹,道:“大官人,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人带你看郎中。”
说着,跑到隔壁刘嫂去了。
未久,一个着绿色襦裙、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快步走出,道:“哎,大官人怎么了,这是”
怎么了疼得几近昏迷的南三复在刘嫂的搀扶下,就去寻乡里的郎中。
窦女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喜怒爱憎委实难说,一道清风落在不远处,正是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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