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前世似也有着记载,最后施舜华并未和张鸿渐长相厮守,可见斯人,于情爱但取一线,并不耽溺。
至于对自己生出亲近之意,说句不自矜话,为自己风采所折,又不是什么值得羞愧的事。
这样想法多少还是有些不要脸,徐行皱了皱眉,就不再细思。
至于香玉,纯粹是见色起意,只图一晌贪欢好吧,以上,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
香玉听着徐行的清冷话语,甚至还蕴含一丝若有若无杀机,一张明丽玉容顿时“刷”的苍白,心头还有些委屈,公子这样不解风情
就在心思恍惚时,却被徐行轻轻扶起肩头,然后将其放在椅子上。
仅仅是这指缝漏下的一丝温柔,香玉就觉得芳心一紧,泪珠盈睫,片刻即是梨花带雨。
徐行神情淡淡,施施然走到一旁,拿起香玉泡起的热茶,轻轻吹了一口茶沫,嘬了一口,若无其事道:“香玉,这茶有些烫了。”
说着,也不理会娇躯轻颤的香玉,转而就向外间缓缓走去,因为似是听到了一阵响动,这是来了客人。
其时,金乌西沉,夜色垂落,二月早春,还起了一丝凉风,正是乍暖还寒的季节。
一个十三岁模样的少年道童,在院外就稚声稚气喊道:“徐公子,你家来人了,就在门外。”
继而听到一阵嘈杂的说话声,其中一道熟悉的女声,格外亲切,正是徐千雪。
“姐姐怎么来了”徐行思忖着,就朝外间大步走去,不过心头却有着隐隐约约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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