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历史却是六下江南,向来富庶的江南织造府都亏了个底儿掉,曹府也落得个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
就连后世知我罪我,其惟春秋这就不能多说。
其时,马车之内,雨穗眸子低垂,脸上似有些失望,楚王见了,微微一笑道:“既雨穗有兴致,孤让人问问就是。”
说着,轻唤了一声宦者,外面顿时一阵人仰马翻。
未几,宦者尖细声音传来:“启禀殿下,是济南府最近一场有争议的讼狱。”
“哦”楚王轻轻啜了一口茶,“说来听听。”
宦者道:“据说是济南卫的一个军士在除夕夜做下灭门大案,但又事有隐情,被知府衙门判了斩立决,臬台衙门已整理了卷宗,准备年后就报到刑部勾决,可其姐不服,三番五次去臬台衙门闹。”
“军士”楚王反应平平,似没有因为犯人是军卒而另眼相看,反而神色不耐道:“若是军士犯下命案,应去寻山东都司的断事司来审理,纵是亲属不服上诉,也应到金陵大理寺请求复核,怎还闹到拦轿喊冤的地步”
大周在地方各省设三司,对于地方军卒触犯周律,自会有都司衙门的断事司处理,不过楚王想了想,就明白地方文官侵夺此权,虽心底有些不喜,但也无可奈何。
“可有卷宗呈上”楚王威严说道。
这时,恰有济南府官员似为着自保,已将卷宗递给了宦者,由宦者转呈给了楚王。
楚王阅罢,口中喃喃道:“灭人满门,手段残忍,动机卑鄙济南府推官文笔老道,倒有古之文法吏风采一二此案,让裴侗和董讷依法办理就是”
楚王三言两语,就待结束这次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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