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拉扯年幼弟弟一路长大,突地弟弟要出家,她只觉手足冰凉,痛不欲生。
徐行沉默良久,承诺道:“姐姐放心好了,我自会考中举人,光耀徐家门楣,告慰爹娘在天之灵。”
“至于徐家一脉单传”迎着徐千雪的悲伤目光,徐行忽然抬起头,看着晴朗天空,徐徐道:“我在之处,徐家香火不绝。”
徐千雪面色怔怔,久久无言。
徐行说完,忽无声笑了起来,看着少女脸蛋儿上的晶莹泪珠,道:“姐姐不要多想了,若你担心我中道而殒,将来寻了人家,若舍得,还可过继”
徐千雪脸色羞红,嗔道:“胡说八道”
最后,忽正色道:“以后我不许你说那不吉利的话。”
徐行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姐弟二人正自沉默着,忽而外间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慎之兄在家吗”这声音听着极其熟悉,徐行想了一下,知道来人是谁。
遂放下斧子,打开院门,一看,果是县中布匹绸缎庄的金公子,身旁还跟着刘毅。
“金兄和刘兄怎地有闲暇,到我这里”徐行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将二人迎进院中,在正厅落座。
金公子也不客气,将徐行递过来的茶一口饮了,大口喘着气道:“徐兄,我是来寻你帮忙的”
徐行心中生出疑惑,笑道:“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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