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里的玄慈,也就是吴燎,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摆平了身上的叶二娘,不过也付出了四弹连发的惨痛代价。 吴燎看着趴在地上,全身泛着桃红、不住喘息的叶二娘,一记凌空指劲打去,点了她的睡穴,这才站起来摸了摸有些发酸的腰,暗道:久旷怨妇不好惹啊!看来我得去问问我那个大牛师父,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增加持久力的秘方秘籍,否则长此以往我还不得被榨成人干被晾起来,何谈种马后宫,一统江湖呢? 原来昨夜的玄慈就是吴燎用易容术、赝音诀扮的,只是由于他和玄慈的身高有些差距,所以才不得以坐在藤椅上和风情卓绝的叶二娘来了一段刺激的ONS。 地板上平铺的叶二娘体态匀称、浮凸有致,春潮过后的娇躯更是泥泞不堪,即使现在被点了睡穴,也丝毫掩盖不了她熟妇的诱人风情。吴燎看着看着下体不禁又僵硬起来,望望屋外渐明的天空,心中知道下面还有要事要办,实在不适宜再在叶二娘身上驰骋一回。 清冷的早风透过竹窗吹入,吴燎刚刚换回低辈弟子装束的身子一个冷战,心里一片清明,罕见地从心底泛出一丝悔意:我吴燎前世也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在大理三年也未曾作奸犯科,为何一学到盖世武功,我整个人就似变了一般,像昨晚对叶二娘,她可是虚竹的娘亲啊,我怎么也能设计下得去手…… 不过这悔意转瞬即过,吴燎内心中立即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哼,在这个孱弱无能、外敌环伺的宋朝,在这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天龙江湖,你既然身怀绝顶武学,只要不残害无辜百姓,对这些刀头饮血的武林人士还用得着讲什么仁义道德吗?玄慈这般辱我,叶二娘也是双手血腥、罪行累累,我这样做,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称得上问心无愧,啊哈哈哈…… 短暂的内心争斗并没有影响吴燎接下去要做的事情,他把叶二娘抱到藤椅上搁好,披上几块夜行衣的碎布遮好她的要害部位,然后走到一扇小门前,那后面就是上次慧轮玩三P时的卧室,吴燎轻轻一笑,推门而入。 卧室的床上堆着两个不省人事的人,一个扎着英雄髻,一个却是油亮的光头,吴燎上前用脚一拨,露出他二人的脸来,英俊公子是慕容复,而那老和尚却是这间竹屋的主人——慧轮。 吴燎邪邪一笑,手里不知何时已握了一块面粉糊状的东西…… 玄慈在两位止字辈的伺僧陪同下回到厢房,昨晚召集所有玄字辈师兄弟开的紧急会议一直开到刚刚,回来时天色已蒙蒙发亮,玄慈虽然内力深厚,但毕竟年纪大了,神态有些倦乏,挥挥手便遣退了两名伺僧。 至于失踪的止清,由于鸠摩智闹了一天,玄慈倒也没发觉。 正要脱袜上床小憩个把时辰,养好精神应付今天的比试,突然窗口一声轻响把玄慈给惊动起来,他快步过去一看,却发现地上滚动着一块石头,上面还包着一张白纸。 速去竹林、迟恐不及! 八个歪歪斜斜的大字,玄慈一愣,忽然想起昨日白天那道神秘声音,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不定是与鸠摩智有关的事情呢。于是他也没叫上其他人,独自向达摩院奔去。 竹林归慧轮所辖,他这个做方丈的还是知晓的。 来到达摩院门口,玄慈便看见一个脸生的小和尚正在清扫落叶,看到玄慈走近,那小和尚眼中露出讶色,忙诚惶诚恐地收起笤帚而立:“方丈大师,这么早来我达摩院,是来视察的吗?” 玄慈道:“你是何法号,慧轮可在院中?” 那小和尚道:“弟子虚澄,慧轮师叔应该在禅房里歇息吧!” 玄慈点点头,边走边道:“你领我去见他。” 慧轮禅房外。 敲了一会房门不见答复,玄慈眉头一皱,推开叫门的吴燎,一掌破开房门,只见里面空荡荡,哪里有慧轮的影子。 玄慈心知不妙,不再迟疑,一甩袈裟,便朝竹林方向快步而去,吴燎古怪地一笑,随手将笤帚一丢,也跟着去了。 “唔……头好痛!”一缕晨曦照在慕容复的眼睛上,他费力地睁开双眼,身子挪动一下,没一会便想起前因,“妈的,小和尚,竟敢阴你家慕容爷爷!”他咬牙切齿地骂着,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却不料脚底踩到了个什么软绵绵的物件,一个摇晃不稳,差点又跌坐回去。 定睛一看,慕容复才发现自己正处在一间碧绿深幽的竹屋间,一床一几,而方才踩到的东西则是个仰面躺在地上、五旬左右的老和尚,可能慕容复脚力太大,现在这老和尚正哼哼唧唧的翕动鼻子,随时都有可能转醒。 慕容复一脸疑惑,也顾不上查看自己的装束,见到前方还有一扇虚掩的小门,便起身走了过去,想看看那是否是出路。 穿过小门,是一间前厅,摆设也是普通,不过其间一张藤椅却唬了慕容复一跳,一个露出身上大半部分雪白肌肤的女人正斜躺在上面,碎步也挡不住的挺翘酥胸正有规律地上下起伏,仿佛是睡着了一样。 慕容复很有经验,一看便知道这女人定是被人点了睡穴,他耐不住好奇心,上前一看,顿时傻了眼:这……这这,怎么好像是那四大恶人中的老二‘无恶不作’叶二娘啊? 阴谋!陷阱!圈套! 以慕容复的智商,如此古怪诡异的场景,再联系自己遇袭前碰到的那个神秘的小和尚,他即使猜不出全部,也知道自己被人陷害了,此时此刻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逃走! “啪啪啪”,一阵快捷的脚步从屋外传来。 慕容复心叫糟糕,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于是心一横,从正对的大门向外一冲,已使上了家传的武功‘斗转星移’。 玄慈照着记忆,依稀寻到竹屋,眼看离栅栏还有二十几步远,一道人影突然如炮弹般从屋内冲出,直飞天际,玄慈眼力甚佳,看得清楚,心下却是惊骇莫名:怎……怎么,怎么是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