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 2)

 热门推荐:
          就在无名老僧坦然面对电射而来的七点寒星时,吴燎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只见他大喝一声:“休得伤了我师父!”一记劈空掌,筑起一道气墙,试图隔断暗器进攻的线路。

          容赞身翔于天、姿态飘逸,看见吴燎突然窜出,已认出他就是那个领自己前来的小和尚,她瞅见吴燎隔空发出的一掌声势不凡,不由大讶,料想不到这个小和尚居然有如此高的武功,不必想,先前的那番做作自然是在扮猪吃老虎,把自己当成白痴耍弄了!

          容赞怒极反笑,道:“没有用的,我这‘七星伴月’专破内家真气,你挡也是白挡,自讨苦吃!”

          果如其言,那七点寒星撞上吴燎造出来的气墙,仿佛没有遇上一丁点障碍似的,如细针穿豆腐般毫无阻拦地穿透过去,去势分毫不减,依旧是笼罩着无名老僧身上的七处要害。

          吴燎气墙被破,反噬回来的劲道撞回体内,一个没压住,已是一口鲜血从喉间喷出,凌空化作一团血雾。

          无名老僧迎着来势汹汹的‘七星伴月’,面容犹不改色,好似没有看见一般,兀自走到受伤的吴燎身边弯腰查视,而那七点寒星刚射至他背后一尺处,便像是碰到了铁板一样,如同七只断了尾针的黄蜂一般,簌簌跌落在地,叮咚脆响不止。

          “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容赞人在空中,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那号称尽破天下内家罡气的‘七星伴月’居然攻不破这扫地僧的护体气墙,而且败得没有半点悬念,这让她如何不失声惊呼!

          无名老僧轻弹几指,止住吴燎激荡的内息,转颜话道:“施主不仁,伤我徒弟,看来我得把你留下来施以佛法教化了。”言毕也没见他如何动作,就瞧见眼前一花,一条颀长的灰影已然挡在容赞下坠的方向,一张平凡的手掌霍地拍向容赞,轻松写意、不带半点风声。

          “啊!”

          平凡的手掌在容赞眼中愈变愈大,其上的颗颗老茧都能分辨的一清二楚,可容赞偏偏就是闪避不开,只听一声轻响,那张手掌已击中容赞肩头,一道充沛绝伦的真气瞬间侵袭进去,转眼间化为百余条细若游丝的真气虫子,分别锁死了她的一百零八处穴道。

          “臭和尚,老棺材,还快不放开本王爷!”容赞如同一根木头般动弹不得,无奈地被无名老僧倒提着回到二楼走廊,不过她仍能说话,知道现在生死掌握在别人手中,索性圆睁星目,破口大骂,打算先讨回点本来。

          无名老僧充耳不闻,念了一声“善哉善哉”,挥手遣萧远山抱了萧峰退去,而自己则用手虚点了点已无大碍的吴燎,示意他跟随自己到房间里去。

          吴燎点点头,嘻嘻笑着走到犹自喋喋不休、口吐秽言的容赞跟前,凑上一颗亮晶晶的光头道:“我的王爷,小僧早就告诫过你藏经阁卧虎藏龙,乃是龙潭虎穴,可你就是不听。看看,这下被我师父擒下了吧?”

          容赞见他笑得***,想起不久前他还对自己唯唯喏喏,不由气得啐了一口:“我呸呸呸,好你个没卵子的虚澄臭和尚,居然敢阴老子,看我不把你下面的小和尚剪了喂章鱼!”

          吴燎敲了容赞脑袋一下,拦腰将她直挺挺的身子抱在腰间,信步朝无名老僧进去的房间走去,口里道:“行啊行啊,随你便!不过也要你能过的了今晚再说!告诉你,我师父可是很恐怖的,当年他独霸淮水流域,号称千里独行盗,杀人如麻、十步一人,杀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样简单,连眼睛都不带眨的……当年他老人家的凶名可是能止儿夜啼、骇破人胆……”

          房间内,无名老僧出言打断了吴燎喋喋不休、漫无边际的吹嘘:“好了,我哪有那般恐怖?唔……虚澄哪,你给我拿个主意,该如何处置这个女娃啊?”

          吴燎将容赞当作柱子往边上一顿,说道:“师父,看她容貌装扮,多半是西夏的郡王,这些年来西夏对我中原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发兵来犯,依徒儿愚见,不如把她的武功废了,向西夏换些银钱赎金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