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体不能动、口不能言,如同一条被人按在砧板上的美人鱼,任由吴燎轻薄摆布。她女孩子家最隐秘、最神圣的私处没有丝毫掩饰地暴露在一个陌生人的眼皮底下,还任他评头论足,如何不让阿朱羞愤欲死,她心里想道:你这杀千刀的玻璃和尚,瞎眼了吗?难道没看出我是女儿身,不是你喜欢的男人?怎么还不停手放开我?呜呜……,我定要把你剁成肉酱不可……啊,别摸哪里! 吴燎色眼圆睁,牛喘不已,眼前两瓣雪臀中间一条粉红色迷人的溪谷娇艳动人、色泽圆润,让人忍不住想凑近舔上一口。吴燎心里一边赞着那私处的完美形状,一边将手指下移,顺着沟壑慢慢地捋着坑道…… 吴燎的大手温热适度,丝丝麻痒不断地传入阿朱体内,勾动着她心底的欲火,让她萌动的少女芳心焦躁不堪、春情汹涌。身体的变化、特别是下体的湿润度让阿朱不禁又羞又怒,矛盾的感觉让她这个未经人事的处女无所适从、难受不堪。 随着一粒凸起的花蒂被两只手指毫不留情地捏住,几下揉动,阿朱终于忍耐不住,放开强忍已久的闸口,一股芳香的清泉从谷中喷出,清洌爽口…… “啊!尿……尿了,羞死人了!”不知潮吹为何物的阿朱还以为是自己禁不住挑逗,在吴燎面前小便失禁,不禁羞愤欲死,本来就泪水莹莹的双眼更加红润,流出的泪水也愈发粗了。 吴燎很得意,前世他是以耻辱的处男之身被雷电劈到这天龙世界,可以说除了从小电影、j国读物中汲取知识外,实战经验等于零,而转生来到大理王家后,前三年过的是禁欲的生活,连个侍婢也没捞着,后来虽然接连发生了很多艳遇,但总是碰到各式各样的问题,到了最后一关就无疾而终,直到踏足中原后才在荡妇康敏身上一尝肉味。 虽然康敏奉献的只是菊花瓣儿,但也足以让身为雏儿的吴燎亲身体验到女人肉体的美妙滋味,从理论到实践、从青涩变成熟,可以说这是吴燎的一大飞跃,而此后的阿碧、王霃更是让吴燎充分地成长起来,心里对女人的欲望越来越大,内心里的邪恶种子彻底地破土而出。 看着身前那溪谷激射出的喷泉,吴燎心里一阵狂喜: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如此敏感的妙物,自己才施展出八成指功,就让她达到了人生第一个高潮。 顺便说一句,这指功是从康敏那里习来的。 阿朱绷紧的娇躯逐渐松软下去,吴燎瞅准时机,悄悄地解开了她的哑穴,凑到她珠圆玉润的耳垂,轻声道:“止清哪,你那里怎么和虚竹的不一样呢,怎么会有两个孔的?” 阿朱此时高潮刚过,正身在云端、飘飘欲仙,根本没有仔细去想吴燎这句摆明了装傻充愣的调戏话语,只是下意识地哭骂道:“坏和尚、笨和尚,本姑娘是女人啦,当然和你们这些臭男人、臭和尚不一样了!你喜欢的是男人,我不对你胃口,还不快点放开我!” 吴燎心里好笑:谁说我有龙阳之好,不喜欢女人的?如此美肉、如此妙物,怎舍得放开? “我不信,你的胸平平的,和虚竹一模一样啊!”吴燎一边小心地噬咬着阿朱的耳垂,一边无赖地轻嚷着。 “那是用布条裹起来的。”阿朱不假思索,浑然不知已给了吴燎正大光明解开自已上衣的机会。 “我还是不信。”吴燎摇着头,固执地说道,兀自腾出一只手探到阿朱身下去解她的僧衣,“我要检查一下!” 吴燎的魔手不由分说地探进阿朱衣内,果然摸到一块长长的、裹在胸前的布条,他用力扯开,一对温香软玉的白嫩肉球立马就弹了出来,霎那间把吴燎的手掌塞了个结实。 “嗯……,你的胸肌很柔软啊!”吴燎一边加力揉搓面团,一边陶醉地说道。 阿朱高潮已过,有些清醒的她再笨也知道吴燎是在戏耍自己:他原来早就知道自己是女扮男装!强烈的危机感瞬间袭满阿朱全身,失贞的恐惧填塞满她身上任何一个毛孔! “难道我阿朱今天要糊里糊涂地失身给这个阴险好色的和尚?”阿朱暗自悲叹,脑海中慕容复、乔峰等男子的面容不由一一闪过,最后画面居然定格在那个有着坏坏笑容的‘王僚’身上!“怎么会是他?这个时候我怎么会想到他?” 阿朱芳心不由闪过一丝后悔,后悔没有把自己献…… 不提阿朱哀莫大于心死、任凭吴燎把弄自己的身子,此时吴燎可玩得很开心,他熟识阿朱的易容术,知道化妆卸妆的技巧诀窍。只见他把淋湿的一只手从阿朱下身提到她的脸上,几下涂抹,就听得一阵细微的迸裂响声,接着一块块细小的粉末颗粒就稀里哗啦地从阿朱脸上脱落下来。 “果然是阿朱妹妹!”还没等面粉之类的易容物完全从阿朱脸庞掉落,吴燎就认出了这位美如天仙的美眉,他心里一边暗爽,一边吃惊地低叫:“呀!止清,你真是女子啊!” 阿朱见到自己的易容装束已去,闭月羞花的本来面目完全呈现在吴燎眼前,心中愈发冰冷,知道这个好色的无耻和尚更无可能放过自己,只好有气无力地骂道:“你这个无耻的淫僧,我不会……” 吴燎看着阿朱绝望惨淡的俏脸,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奇异的快感:让你心里只装着乔峰那种大侠客、大英雄?看看,现在你身处险境,怎么不见乔峰踏着七彩云霞前来救你? “你骂我是淫僧?”吴燎委屈地叫了起来,随后便挺起胸、理直气壮地说道:“哼,本来我还只想做做戏给慧轮看的,现在我倒要假戏真做,否则岂不是对不起淫僧这个称号?” 吴燎手掌松开阿朱胸前那对豪乳,又来到她挺翘的雪臀处,一边抚摸着一边道:“平常都走上面这个小洞,今天我倒要开开荤,尝尝下面这个洞的味道!哼哼,我就不信女人那里的滋味能比男人好?” 仿佛找到了行动的依据,为了证明女人那洞洞不比男人那里销魂,吴燎不惜以身试法,只见他褪去松垮的长裤,对准阿朱下面那湿漉泥泞的粉红穴口,研磨两下、润滑了尖端,便挺腰直捣龙门…… “嘤……,疼……”阿朱一身惨呼,只觉身下什么东西被猛然撕裂开了,一根粗长的异物撑开了自己狭窄的腔膛,火热而灼烧、刺痛而充实。 “嘶……” 吴燎一声冷抽、快感潮涌,心里狂喊:销魂穴、销魂宝穴!比阿碧、王霃的都要棒、都要紧啊!哇,断了断了,快夹断我了! 捅破腔膜的成就感和肉壁紧缠的畅快感才刚从吴燎二弟那里传上脑中枢,对面的慧轮却好像听见了动静,只见中间的帘子忽然露出一道口子,慧轮探出半张脸,嘻笑道:“小伙子经验不足,是不是没有润滑就直接进去了?怪不得止清叫得凄惨。” 感情是阿朱破瓜时的悲啼把这老玻璃给引过来了! “去死!” 吴燎猝不及防,受到惊吓,一边慌手慌脚地用上衣把交合处盖紧,一边呵斥。不过经慧轮一吓,吴燎却是精关失守,身子一个明显的哆嗦,一股浓浓的精华全部注射到了阿朱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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