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别处子时代的钻心疼痛让王霃恢复了点气力,她见身下的吴燎仍旧保持着可恶的笑容,丝毫没有退出来的打算,心里凄苦难当,于是决定求人不如求己,打算独自抽身而退。
王霃双膝分处于吴燎两侧,半跪在床铺上,双手抵在吴燎结实的腹肌,想借力站起来,谁知身子才向上移动少许,下体就传来一阵火辣的麻痒触感,浑身一激灵,好不容易才汇集的气力霎时间就被打散得一干二净。
“啊!嘤……”
王霃无力地又跌坐下去,喉间不由发出一声销魂荡魄的丝竹呻吟,连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痛楚的嘶喊、还是享受的浪叫。
王霃是个倔强的女孩子,这很符合她父亲的盛名,只见她粉面羞红、娇喘徐徐,却毫不气馁,休息片刻,又继续努力挺身想脱离下身的酥麻肿胀,但不知是气力不够还是什么原因,总是到了最后一刻便功亏一篑,又再次跌坐下来……
吴燎口不能言、体不能动,但触觉还是有的。感觉着自己宝贝处传来的紧箍缠绕、以及腔膛内上下不断摩擦带来的快感,再结合眼前王霃傲人的雪球来回摇晃、闪花眼球,吴燎心中不禁大叫舒爽:喂,我说是她强奸我吧,你看我都没有动,全是她一个人在卖力地上下起伏……,嗯,这一式好像叫做鱼接鳞,男下女上……
连续几下起落终于耗光了王霃的力气,她软绵绵地垂下上身,紧贴俯在吴燎的胸前,胸前烟囱般的双丸直顶着他结实的胸膛……
王霃香唇吐着急促的气息,在吴燎耳边恶狠狠地说道:“恶贼,你毁我清白……呼,啊……我这辈子都饶不了你……,呜……我没力气了,不行了……你还想在里面待多久?呜……”骂到最后,她索性边哭边用洁白如编贝的皓齿去噬咬吴燎的颈脖,不过由于气力原因,丝毫不能给吴燎造出伤害,反倒像是情人间亲昵地亲吻,在对方身上留下吻痕(kissmark)……。
三分钟眼看就要过去,此时那座八叠屏风却突然被人用力扯开。
吃惊之余,吴燎头不能动,看不清状况,只好在心里猜道:不会吧,王云萝就来捉奸了?好像还没到说好的天明吧?
轻盈的脚步声迅速地逼近绣床,吴燎只听身上王霃闷哼一声,就被来人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敲晕了过去。
王霃的雪白***被移开,一张绝对恐龙的女人脸在吴燎脸前露了出来,“少主人,是我。”薇娘咧开了血盆大口。
咦,怎么是这老鸨?好家伙,这恐龙跟踪我?吴燎讶然中有些愤怒,惊讶的是薇娘竟然能避过自己的灵识闯进房屋(他的灵识好像从来就不怎么样,完全不像高手。ps:这也是游戏世界的一个规则。),而愤怒的则是薇娘居然双手撑住王霃的双腋,意图把这美人儿从自己身上拉走。
“喂喂喂,小爷的二弟还没有爽够呢!你这个恐龙老鸨是不是经期失常、内分泌失调,嫉妒霃儿她享受我的雨露滋润了?”吴燎苦于不能动弹,更不能言语,只好在心里拼命咒骂。
“哎哟,少主人你的宝贝好大,镶嵌的好紧哪!属下一时可拉不出来。”薇娘一边用力向上提,一边掩嘴夸张地笑嚷着。
“别拽了,都快扯断了!”香艳刺激的三分钟终于过去,吴燎重新恢复了行动力,他罕见的红着脸喝止还在努力‘拔河’的薇娘,自己小心翼翼地把已经摩擦得发红的二弟从王霃身体里抽离,再用锦被把晕厥过去的王霃好生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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