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镜看见吴燎一身书生打扮,脚步轻浮,口口声声什么国家王法,以为是路过的酸丁腐儒,路见不平想学书中拔刀相助,不禁嘿嘿冷笑:“臭书生,居然管到你爷爷头上了,白爷爷送你去投胎!”一手随意拍去,在他想来这掌定然可以像拍死苍蝇一般拍死这个可恶的酸丁,所以只用了三分劲道。
这里说明一下,白世镜为什么不怀疑吴燎为何可以随意地进入院门。因为先前他与康敏约定暗害马大元时,就约定事先遣开周围丐帮弟子,而他方才匆匆进院时,一时紧张也忘了关紧院门,所以以为吴燎只是碰巧走进大院的小杂鱼,丝毫不以为意。
白世镜才拍到吴燎身上就后悔了,这哪里是条杂鱼,分明是一条狰狞的大鲨鱼啊!白世镜只觉手掌如击在棉花团上,软绵绵的毫不受力,那种打在空处的感觉让他难受的想要吐血。这还不算完,吴燎一手抓住白世镜的手腕,轻轻一撇,只听骨头咔喳一响,白世镜的手腕已然弯成了负一百多度,无力地抖动着,疼的他冷汗直冒。
吴燎这招叫天山折梅手中擒拿精妙三招之一的惜梅扣,专折敌人手腕,精妙难防,比那什么大、小擒拿手高明百倍。本来吴燎并不会如此轻易得手,可谁叫白世镜托大,于是一招便栽在了吴燎手中。
吴燎手指轻轻一提,白世镜白眼一翻,疼的嘴唇都青了,浑身如癫痫犯了一般,打着摆子不停。
“嘿嘿,谁是谁爷爷啊?”吴燎翘了翘嘴,嘲讽地对着白世镜笑道,也不等他求饶,继续使出擒拿三招之二的咏梅破,只闻一阵噼里啪啦、让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白世镜一条膀子内的骨头碎成七、八十段,疼的他神经支撑不住,直接晕厥过去。
吴燎抛开那条碎的如同拉面一般的臂膀,摇了摇扇子,不屑地朝地上的白世镜呸了一口:“还是丐帮的执法长老呢!才这么点小痛苦就支撑不住,真是替你们乔帮主丢脸啊!”说完随意一脚踩下,踏破白世镜胯下双黄,这才收起折扇,朝那已经吓得腿脚发软的康敏一鞠躬,唱道:“小生王僚,给小娘子请安了!”
康敏脸色发白,眼里吴燎那可掬的笑容对她来说就如同魔鬼一般,才见他轻描淡写地费掉了白世镜,自己与白世镜一伙,恐怕也难逃厄运。想到此,康敏不禁跪倒在地,拼命磕头,请吴燎饶过自己。
吴燎很满意,刚才修理白世镜的雷霆手段果然收到了效果,这狠毒奸猾的妇人现在也不敢和自己耍什么花样,乖乖的投降求饶。吴燎走到康敏面前,轻佻地用扇柄勾起她的下巴,一副姿色上佳的江南美女的脸庞便显露出来,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似会说话,樱桃小嘴犹带风情,白皙的皮肤保养的很好,宛如二十初嫁的小媳妇般,柔柔怯怯的,让人很容易产生蹂躏她的感觉。
“你别怕,起来说话,我王僚从来不杀女人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吴燎的话让康敏心中一安,谢过后便盈盈起身,一身有些泛白的寻常衣服丝毫遮掩不住她动人美好的娇躯。
吴燎色眼扫过康敏的鼓胀胸脯,一手牵住她的小手,来到床前,一脚踢开那死相难看的马大元,把这个小淫妇抱在腿上。
“王公子,别这样!”康敏半推半就,一手按在吴燎放在自己胸脯上的大手,也不知是拉是推,小口微微张开,娇吟出声。
“嘿,淫妇,还装样!”不可否认,即使康敏如何蛇蝎心肠,但她那张脸蛋,那副身材都是极其完美诱人的,简直就是男人的恩物。吴燎粗暴地推倒康敏,在她的大胸脯上狠揉几下,起身命令道:“小淫妇,还不自己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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