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凤转念一想也觉有理,反正自己对丈夫的多情风流的性格都已经忍了十余年,还真不在乎现在一时半刻,正如吴燎所说,捉奸捉双,要是让她拿了个段正淳的现行,不怕赶不跑甘宝宝这个情敌。
顶上声音越来越杂,不光有说话声音,还有二人厮吻之响,甚至还听闻起衣衫脱去的淅嗦动静。
不说地道里刀白凤忍得牙痒痒的,床沿上的甘宝宝也是有苦难言。诚然她乍看见昔日情郎从地底钻出,欲与自己再续前缘,芳心里欣喜一片,乐意被他哄着、抱着、搂着,被段正淳抱到床上倒有她一半的愿意顺从。
但接下来甘宝宝也不知自己是犯了什么邪了,情郎那双当年让自己情难自禁的大手抚摸在身子上自己竟然有些抗拒,而从情郎嘴里呼出的热气也让甘宝宝下意识地躲避。
“别,淳哥!我们还是好好聊会天吧!”甘宝宝勉力抵御着段正淳来解自己裤带的大手,低声乞求道。
段正淳此时精虫上脑,看见昔日情人貌美如昔,还平添几分成熟风韵,哪里会停手,心里以为甘宝宝是一时碍于面子,象征性的推拒,手里的动作愈发过分激烈了,一意想攻陷这可人的美妇。
胸口一股大力忽然传来,段正淳立马被推开几尺,抬头只见甘宝宝捂住半开的衣襟道:“王爷,请自重!宝宝是戴孝之人。”脸上已是毅然果决。
段正淳一愕,好一会才缓过神来,笑着补救道:“宝宝,是我不对,太心急了,谁让我的宝宝越长越美呢?来,我不逼你,只想和你说说体己话儿!”说着试探着慢慢朝甘宝宝身边移去。
甘宝宝低着头,再没抗拒,只是轻嗯一声。她此时心里正波涛骇浪,方才推开段正淳的原因居然是她在那一刻想起了吴燎的脸庞,这让她十分害怕,恍恍惚惚间便让段正淳又靠了过来。
吴燎在底下听到甘宝宝拒绝之言时有些惊讶,而后来顶上段正淳仿佛也收了淫心,鼓起如簧之舌,专心专意哄逗起甘宝宝来。
地道里空间不大,吴燎为了听清房间动静,与刀白凤挨得很紧,都能感觉到她弹性十足的背肌,刀白凤专心留意上面进展,下定决心要在段正淳剑及履至时把这对奸夫淫妇抓个正着,便没太留意被吴燎吃去的豆腐。
渐渐的,吴燎觉得心晃神摇,眼前这近在咫尺的义母竟变得诱人无比,一块后颈雪白如玉的肌肤散发着扑鼻的香气,心头一个忍不住,吴燎的胸膛已狠狠地贴上刀白凤光滑的后背,嘴巴也咬在她的裸露的粉嫩肩头。
“啊!”刀白凤如遭雷殛,竟没反对,反而是美眸迷离地回首张望,递过香唇与吴燎大嘴紧紧相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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