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心里带着年轻人的几分较劲情绪,当下弃了马匹,施展起凌波微步来,他此时体内内力颇为浑厚,一路上居然紧跟众人马程脚力,让高君候等人惊奇之余也暗自欢喜,暗自赞到世子好运道,竟学到了这般玄妙的武功。
吴燎跨坐在马上,见身后段誉步履顺畅,衣衫翩翩,当真如《洛神赋》中“忽焉纵体,以遨以嬉”、“神光离合、乍阴乍阳”所述,潇洒好看不已。
“可惜他以动带练北冥却是落了下乘!”吴燎心里微叹,他知晓段誉没敢多看神仙姐姐的***图画,只是单练帛卷最后的凌波微步,借行走间气息游走修炼北冥神功,虽效果仍佳,不过却终究达不到北冥神功的颠峰,而自己则是看过了全部的北冥神功,两者之间的日后的成就自然不同。
一路无话,吴燎等七人当晚便在一处客栈落脚歇息,吴燎仍是与段誉同住一房,段誉虽然奔跑一天,精神却是不错,吃过晚饭后便拉着吴燎讨论起诗词歌赋来。
两人聊着,段誉突然读到《诗经》中“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佳句时,口中一顿,脸上悠然出神。吴燎忍不住逗他:“世子可是想到了那木姑娘?木姑娘颜容清丽,且性子刚烈直拗,可是不多得的性格美女呢!”
段誉幽幽一叹,点头道:“木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若不是她解开面纱骗那南海鳄神,恐怕我和她的性命早就不保!”他脸上又现出几分愧色,接着说道:“昨日她与她师父匆匆离去,却不知何日才能相逢,好让段誉一报恩情。”
吴燎见他神色有些委顿,不禁一愕,待要张口开导他,蓦地西边一扇窗户被风吹开,一阵银铃般的少女笑声传来:“咯咯咯,木姐姐!你看我说的对吧,这书呆子果然还是记挂着你,嘻嘻!”
屋内两人大惊,循声看去,只见一个果绿衣衫的美貌少女正调皮地扒在外边的窗棂上,滴溜溜的黑亮大眼打量着吴段二人,娇美小脸上带着捉狭之色。
吴燎和段誉都认出那少女来,脱口喊出:“灵儿妹妹!”“钟姑娘!”。原来那绿衣少女正是那耍蛇弄貂的钟灵,不知怎地又从‘万劫谷’中逃出。
一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灵儿休得乱讲,他哪里会记挂着我,只是一心想着回家。”一名黑衣少女从钟灵背后转出,脸色苍白、红唇娇美,一双凤目死盯着段誉,似喜还怨,正是昨日离去的木婉清。
段誉大喜,几步奔到窗前,叫道:“木姑娘,再见到你太好了。你伤可好些了吗?”语气中全是关心之意。
木婉清脸上泛出几分喜悦,不过气他方才话语,脸色却是一板,道:“哼,你还会关心我吗?一去整整七天不回,我使那南海鳄神找遍了周围崇山峻岭,峡谷沟壑,也……也寻不见你这……负心之人!”美人似嗔含怒,那风情却是独特。
不等段誉解释,钟灵在旁边却嘻嘻笑道:“书呆子,还不给我木姐姐赔罪吗?你放心,她可舍不得打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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