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备完毕,百宝囊带齐,告别过看守城墙的士兵,走出大理城。 城外空气新鲜,一条官道直通远方。 我贪婪地吸吮着和大理城内几乎一样的空气,但心情就是不同,终于是跳出鸟笼了,六年啊,不容易哪! 这大概就是围城心理,城外未必比城内好,但我就是想出来。 段誉那厮自然也出来了,他是主脚,一切的事都是他惹出来的,自然不能少。 段誉长得也算不赖,虽然和我这玉面潘安还差一筹,但也是足够勾引未知少女的了。 “嘿嘿,今天出城野游,不知能否遇上几朵野花?”段誉摇着折扇,一脸‘今日晴空万里、要去糟蹋某个良家妇女’的淫笑。 唉,都是我的错,好好的一个天龙第一痴情男,居然变成了这样。 前段时间,大约是纵欲过度,段誉脸上有些苍白,不知听了哪个马屁精的胡言,竟重拾丢去多年的佛经读了起来,我以为他懂事了,要转到天龙开场时懵懂少年的造型,谁知一日翻开封面一看,居然是吐蕃那边传来的《欢喜佛经》! 有性格,我喜欢! “老大,那边好像有车来。”段誉指着官道尽头,灰尘扬起,确是来了一个车队,近处一看,却是由四辆马车组成的商队。 我知道滇南这边茶商盐商多是结伴而行,对大理皇室也是尊敬有加,便不畏惧,使唤段誉前去拦车。 领头马车见到有人,停了下来,一名武师打扮的老人从车厢内跳出,服饰华贵,像个长者。 “滇南普洱马五德携家眷返家,不知阁下为何挡住车驾?”那老者见段誉人模狗样,气宇不凡,不敢怠慢,抱拳行礼相问。 “马老先生不必惊慌,我不是歹人,实是今日出游忘记了时分,错过了宿脚,还请老先生能捎带则个。”段誉的掉书袋的功夫我自叹不如。 马五德?听着耳熟啊? 我忙上前,问道:“马先生可会武功?” 马五德见又来一名风流不下之前的少年,气度更是不凡,心想这里离大理城甚近,莫非遇上世家子弟?便道:“会武功说不上,也耍了几十年的拳脚,别人给面子的便唤我一声马武师。” 我微微一笑,已是想起他是那个,便不在言语,做深沉状,由得段誉去与他交流。 马五德问过段誉我二人姓名,便说相见是缘,邀我们同行,当然名字自然是假的,段誉还不至于笨到报出真名。 因为我们是出来并没有征得老段的许可。 有了马车代步,行了一夜,找了一家客栈落脚,我随波逐流,倒也没什么意见,只是白吃白喝。 第二日,马五德居然收到一封加急信件,拆开后脸色微变,经过一夜,段誉也知他性子温和,是个六面玲珑的家伙,轻易不会发火,便劈手把信件夺了过来,扫了一眼,忽然拍掌大笑:“好啊,五年一次的无量剑派的比剑大会正好召开,老马啊,我们去凑凑热闹。” 马五德无奈,只好遣了家人先行,带上我和一脸兴奋的段誉,改道向无量山行去。 我得了摆夷刀法后,也未修炼,除了按照杜撰出的特种兵训练方法自我特训了三年,武功是一点没有,而段誉更是个脚步虚浮的纨绔子弟。 马五德看得分明,一路上尽是说到了无量山不要惹事云云,对象自然大多是朝着段誉。 我是天生的路痴,对周边的地理极不熟悉,为了要参与到还算熟悉的天龙故事,只好来到这天龙大幕的升起点:无量山,练武厅。 马五德交友广泛,没多久就弄了三个位置极佳的座位,坐在厅里看东西二宗的人比斗夺地。 “师兄,看剑!”双方出场的弟子已是身随剑走,打了起来。 我记挂着钟灵MM出场的位置,便不时抬头看向屋檐,而段誉则是第一次看见江湖人比斗,那是瞧得津津有味,不时还拍扇赞好。 “老大,你为何不看场中拼斗,四处张望却是为何?”段誉发现了我的异样,抽空表示关心。 “那些剑法稀松的紧,不看也无妨。”我心恋着钟灵,对她的出现患得患失,语气便有些焦躁。 段誉也不见怪,继续沉浸在看戏的喜悦中,身子蠢蠢欲动,看得马五德心惊肉跳,生怕他惹出事来。 蓦地头顶青影忽闪,我眼睛一花,再看上去时,一位笑靥如花的少女已是端坐在横梁上,两只露在花布裙外的白嫩小腿调皮地一踢一荡,手里还攥着几样条形活物,应该是一条条小蛇。 钟灵!我惊讶同时,舒了一口气,历史没有发生改变。 只见房梁上的她巧笑嫣然,看着场中比斗双方,不时露出洁白贝齿,间或抚弄下小蛇,却没注意到在底下偷偷看她的我。 可惜比斗的含金量实在太差,不多时钟灵便看厌了,滴溜溜的眼睛便往宾客从中扫,正好,和我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小姑娘似乎没有料到有我这样不看打斗,却转往天上看的闲人,一时有些惊慌,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张开粉嘟嘟的小嘴,露出一对小虎牙对我恐吓,嫌威力不够,还摇起了白生生的小拳头。 我童心一起,装作害怕的文弱模样,连连告饶,但眼神却煞有介事地估算起她的发育程度。 钟灵的眼睛很尖,马上就发觉了我色色的目光,秀脸不禁微红,忙举起小蛇,瞪起大眼睛恐吓我。 我一副‘你奈我何’的无赖模样,毫不在意,尽情地用眼光骚扰着这位清纯如水的小妹妹。 正当我调戏钟灵,乐在其中时,却听到一个汉子怒喝一声:“我打死你个臭书生!” 我抬眼一看,却是一个蒲扇大的巴掌迎面扇来。 我拉开段誉,和他对了一掌,掌心不由隐隐生痛,虽然我身体不曾间断了锻炼,但毕竟敌不过有武功之人。 “你是谁?敢对我出手?”那汉子好没道理,见我吃痛,得势不饶人,一拳向我眼眶砸来。 我翻身一躲,不料却被身侧的椅子绊了一跤,咕噜一滚,脑袋已是磕在桌脚。 疼啊!我暗骂自己愚蠢,身上有软件护身,袖口有夺命暗器,干嘛怕这个鲁汉子? 我这几年养尊处优,虽然还不是生杀予夺,但对人命已是不太在乎。 我面色一冷,就要捏死这个不知是东宗西宗的白痴。 “蛇,有蛇!啊!”不知谁忽然叫了起来,我松开扣上的机活,瞪了那在鬼门关前走了一会的汉子,抬头一看,却是看见钟灵纤手晃动,一条条小青蛇从天而降。 我看她笑得开心,心里暗想:你的样貌是够当仙女了,但别人是散花,你却是散蛇! 练武厅立时乱了起来,滇南这边毒蛇虫草最是古怪,一不小心挨上了,恐怕就要一命呜呼,众人又极少有会解毒的,哪还不抱头鼠窜,纷纷逃离。 一时间,人仰马翻,好不热闹。 “呔,哪里来的妖女?”一名上首坐着的抱剑老者一声呼喝,已是朝屋檐上飞去,要生擒钟灵MM。 钟灵轻功了得,飞来飞去,一时间那老者虽是气得不行,却也奈何不了她。 “走了,长着讨厌眼睛的恶人。”钟灵飞到我身边,一把拉住我,向殿外飞去,而我也没忘了拉上段誉。 身后之人忙于捉蛇,也未追出。 “多谢姑娘相救!”段誉见钟灵娇俏可爱,便上前攀谈。 我一瞪眼,暗指这女孩我内定了,段誉知我眼神,不敢跟我抢,便不再说话。 “我叫钟灵,你倒有礼,不像这个讨厌的恶人!”钟灵顺口答道,眼睛却一直瞪着我。 我也不辩解,潇洒地笑着,且看事情如何发展下去。 果然,段誉说要回去看热闹,钟灵也意犹未尽,想必她的宝贝貂儿没有放出,让她很是不爽。 接着神农帮的人便出现,我尽量保全着自己,只看钟灵和段誉两个活宝表演。 最后,闪电貂儿果然出场,咬伤几人,司空玄一下子小宇宙大爆发,擒住了我们三人。 当然,我碍手碍脚是个原因。 “你去要来解药。”司空玄指着段誉说。 段誉没法,因为我无耻地装作被掉在地上的青蛇咬了,昏迷不醒,即使钟灵喂了我解药,我也还赖在她柔软的怀中。 泡妞要脸皮厚,先下手。 段誉明知我是装的,也没法拆穿我,毕竟我留下做人质,已是冒了比他大的风险。 “好,我去就是。”段誉听了钟灵的指点,踏出厅门,朝万劫谷跑去。 我假装被绳索捆着,一个劲蹭着钟灵香喷喷的身子,钟灵被捆着,无法躲避,兼且以为我是真的昏迷,又不好放闪电貂咬我,只好强忍着。 我偷偷张开一条眼缝看去,只见小丫头脸色通红,几乎要哭了出来,看来和陌生男子如此接触乃是人生第一遭。 我享受着软玉温香,心想:我太坏了! 一名神农教的弟子颇不识趣,忽道:“师父,那小丫头都快哭了,我们把他们分开吧?” 我暗骂他不得好死,可惜又不好明说我是装晕,只好任他把我和钟灵分开。 闻着晚饭香气,我后悔了,装晕不是好事,现在我饿了。 当我决定‘苏醒’时,可恶的神农教已是吃完了晚饭。什么吃饭速度?你当是小便吗? “哐啷” 我和钟灵仿佛两个粽子一般,被扔进了一间黑漆漆的牢房,不巧的是,我落地故意滚动了一下,正好又压在钟灵的身子上,嘴巴还无耻地吻上了她的粉颈。 (不要求你投票收藏,写点感言,写点建议就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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