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捕快和几个汉子都看的懵逼了,不知道这两人对着空气磕头干什么。
县太爷:“叩见国公爷,下官该死,不识你老人家的尊容。”
宋岩:“我奉皇命负责修宋国公渠,方案我都没想好,你就下命令收钱,是谁让你这么干的,收的钱又在哪里?”
县太爷哆哆嗦嗦,“下官只是提前预备着,免得款项不够,人也提前安排好,到时候国公爷一声令下,立刻就能开工。”
宋岩:“你倒是挺会准备,收了多少钱,全都拿出来。”
县太爷:“这个?没收上来什么钱。”
旁边一个壮汉插话道:“你这个贪官,你在我们村挨家挨户收钱,还说没有,我就是因为交不起这个钱,才被你抓来的。”
又一个壮汉:“我也是,我们村的钱也被你收了个遍。”
“我也是。”
“我也是。”
其他几个汉子也跟着附和。
宋岩:“听见了吗,这都是人证。”
县太爷中午无话可说,磕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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