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叫啥!?老子可没有学过摔角啊!」
「放开我!!」
「这叫做恶人求饶式!!...快说投降,你这可恶的家伙!!」
我小心翼翼地像抱婴儿一样抱起渥德,感觉就好像在搬一根大萝卜。我看到有一些金h雾气在飘,心里直觉那是渥德的生命正在慢慢消逝当中,时间b我想像得还来得急迫!可是管虫的一阵强烈震荡,让急迫又更加地急迫!!事後回想,大概是那时候驾驶舱撞上一边突出的石壁,结果驾驶舱往上一甩,里头的人也跟着往上飞!!我护着渥德,背部撞上驾驶舱的顶端,痛得差点要放开手,接着不知道是管虫机组有在自动调整姿势,还是说冲击的力道很碰巧地让管虫头部做出微妙的一转,我没有从上面直直掉下来,而是贴着上端的墙壁继续往前滑动,如同蜘蛛一样,前面是玻璃罩,我很担心我会撞破玻璃罩,然後飞出去!但我没有,再一次踉跄之後,失重感再度回归身T,我在半空中就掉下来,掉在驾驶座仪表板的更前端。
「呜......好痛!......有点...晕...」
掉到玻璃罩上没有我想像中的那麽痛,虽然我还是觉得浑身发疼,但幸好没有摔到失去知觉。我吃力地用手臂和膝盖顶起身T,怀中的渥德还在,萍儿用身T罩着希儿,两个人一块躺在某一边,没有其他动静,而刚刚在混战中的三个人现在各自分开躺在地上,叔叔和胖鼓还在挣扎爬起来,刘子棋则是m0着流血的脸,看起来似乎有点恍惚。
「小献.......快,管虫......防护系统还在...保护我们......但是......无法撑太久...快带我去...驾驶座......」
「好......撑住啊!」
我很担心渥德会在我把他带到驾驶座之前就晕倒或是挂掉,我努力地爬起来,想办法忽略那种轻飘感,手脚并用从玻璃罩那边用爬的过来,因为现在不好用站的移动。当我爬到宽大的仪表板上时,仪表板上的光线如即时彩绘一样在我的身上闪动。在往前一点,那个半圆形碗状的东西就是驾驶座了!!
「你不用妄想了!!」
不知道是新种的意志太强,还是说新种占据胖鼓的身T後,也连带改变胖鼓的身T。他抬脚踢开拽住他的叔叔,然後两步并作一步地快速冲上来,一边的刘子棋想要上前阻止,但是才抬出一步就腿软一样往前跪倒。「忽见一庞然大物,拔山倒树而来」,这一段话闪过我的脑中,而新种已经来到驾驶座那边。
「...抱歉罗,渥德!呀啊啊~~~!!」
情急之下,我用力在仪表板上跪坐起来,然後双手抱起渥德,对准驾驶座就向前一扑!我的膝盖撞上仪表板,痛得不得了,驾驶座在我的眼前越变越大,接着我感到两只手臂被铁鎚敲打一样发出剧烈疼痛!我不知道有没有骨折,但我觉得有。双眼因为撞到地板的冲击而剧烈晃动,一时之间好像也看不到什麽,等我回神一看,双手已经放在驾驶座上,连带手中的驾驶员。渥德已经就定位了!
「别想得逞......呜啊!?」
新种伸出左手要去抓渥德,结果才伸到一半就往後一倒。我不知道发生什麽事,只希望渥德赶快把管虫给控制住,不要一直往下坠落。我的x膛和腹部都很痛,双手也是,一时之间也无法爬起来,而且又感到很累,再度浮现的睡意钻入全身,我很想就直接这样睡着算了,可是渥德的一句话却让我暂时清醒一下,他努力地挤出声音说:「现在......请大家...都坐好了。........新种.......你也是......我们造出来的祸害...我、我也有责任.......让我们一块......在此划下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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