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根本就是彭老大麻!!?他也在这里喔?」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场地中央,这场地颇大,但窗口的大小似乎只b我的脸大一些而已,视野不是很宽阔,我也看不太清楚陆大哥,感觉陆大哥是看着左边,和彭老大一样。我往左边看,但是身T却没办法抬起来,我的双手和双脚都被套上好几层的绳子,只能拉开三四公分,但完全无法离开位子。我试一试拉扯一下绳套。不能,太厚太紧,光凭我的力气根本不可能解开。为何要把我绑在这里?当我想到这里时,我也突然有个答案,我很确信是谁g的。
〔你们两位要b赛的正主子都准备好了没?需要上厕所吗?〕
「你到底是谁?是那些怪物的头领吗?现在把我跟臭乞丐绑在一块,是有
何居心?」
我可以听见彭老大在说话,只是没有特别清楚。我试着挪动身T,然後用仅仅拉离座位的几公分距离,将朝左方看的视线给尽量延伸出去。左边好像有一个大门,感觉是一个半圆形的门,然後我还可以看到大门的上头有一座高台,不是建筑在大门上,似乎是从上面的墙壁突出来的,高台那里相当明亮,上面也站着几个人。那个拿着扩音器的,不是那个叫新种的家伙吗?!所以刚刚都是他在说话的罗?不用多想,我现在的处境绝对是拜他所赐!他如今想对我们玩什麽花招啊?
〔恩...听你的手下说你叫彭老大,不知我可以知道你的全名吗?〕
「哼!少扯开话题!你到底是谁?现在想做什麽?这个虚假到让人想呕吐的地方又是怎麽回事!?」
彭老大不知道是要虚张声势,还是真的不爽地在质问对方。看他一边说话,下巴的胡须辫还一弹一跳的,感觉有一点滑稽。被质问的新种脸上带了一只墨镜,他没有因为被质问而露出一丝不满,反而还是一副非常从容的表情。毕竟这里是它们的主场,我不知道这样的挑衅会造成什麽效果,但说实话我也是很想知道对方的回答。我也想知道隐藏在这里的一切秘密。
伤疤男子用腋下夹起扩音器,然後喜孜孜地拍拍手。他拿起扩音器,口气听起来是要揭晓得奖者是谁:〔这位彭老大似乎察觉到,这个地方的某个本质。哈~我就说这一次的外来者,的确b过去的有趣很多!〕
「哼,本人可不是你的手中玩物。既然你想要回避问题,那乾脆直接说明,你要我们做什麽!?」
〔你还真猴急啊,看来已经蓄势待发了是吧!...不~你Ga0错了,不是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应该要这麽说,你有些问题很难回答,怕你听了我的解释,你还是会觉得不满意而已。但,我可以先回答你其中一个问题。〕
那个疤痕男子穿着不算很笔挺的西装,没有系上领带,只有穿白上衣和黑长K,以这种公务员标准装扮在这个相对古老的地方真的是非常奇怪!!该不会是走错摄影棚了吧他?!新种清清喉咙,拨一下头发後就说:〔两位现在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生存!...你们听一下,周遭观众们的欢呼声!!他们正在期待你们JiNg彩的演出!!各位观众,还不快替他们加油打气一番呀!!!〕
一说完,忽然爆开的呼叫声,拍掌声等从四面八方出现。明明这四周都是黑压压的,哪里来的观众?!不会是罐头笑声吧?
〔看~我们的观众多热烈啊!!不瞒你说,每两三年一次的「大欢喜庆」可真的让人等得苦了!大家都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那麽到底这个「大欢喜庆」是什麽东东呢,就让我来告诉你们吧!〕
疤痕男子真是很称职地要扮演好主持人的角sE,每个举手投足皆让人感到有点夸张。这让我想到吴宗宪。他抬起左手一扬,左手边那就出现一阵激动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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