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萍儿……」
「好痛…好痛苦……呜啊……」
她一边低声喊着不舒服,另一手却把瓶子给抓得紧紧的。我很担心萍儿可能又会昏倒过去,或是超能力在这里爆发,我走过去蹲下,一手抓着她的肩膀,一手伸入她的腰下想把她给抬起来放平。
「这个是…这是…呜……希儿!…希儿……对不起!!」
「希儿??…萍儿张开眼,是我呀!!你不会有事的!!」
「Warning~Warning~!!!」警报声再度大大响起,又到了关键时刻!!萍儿的老毛病再度发作,虽然每次都不太一样,但一样的是她会开始说一些听不懂的话,加上神智不清。萍儿的身躯像一只被捆着不断挣扎的兔子,躺在我x膛上的头不断顶着我的x口。
是什麽样的回忆又冒出来折磨她呢?!我先把她给拖到甲板上,想让她舒服一点。在拖下来的时候,一道清脆声弹出,我往那边一瞧,之前不知何时被萍儿捞上来的小瓶子,刚好碰到甲板上碎开,里面露出一张有些泛h的纸片。我一手按着萍儿的额头,另一支手探出去想要把那支瓶子给拿过来看。我想办法拉长身子,总算是拿到了瓶子,当瓶子拿在手中时就已经全部碎开,掌中只留下一堆碎片和一张纸片。
「小哥啊~你的小nV友真的没事吗!?」
「…嗯…嗯嗯……没事,她只是…是羊癫疯发作,我早已经习惯了,轻微的......等等就没事了。」
「羊癫疯?喔…那就有点麻烦了…小哥,有什麽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呀!!」
船长的热情应该让我感到感动,在异乡里一些些的热情或是帮助,对某些人来说就好b冬天寒夜里的炭火。可是这时候我的心思只在那张纸上,我勉强地回了船长几句,视线立刻回到手中(我刚好是背对着船长,脸面向船尾巴),摊开对摺的纸,泛h的纸大小跟A4纸差不多。这张纸好像是一封信,上面几乎写满了字,字迹算是端正,但又有点大小不一。我仔细看,发现是中文繁T字,并不是简T字,只是书写的方式有点奇怪,里头有一点点文白夹杂:
龄姊姊,你在何方
好想你…这里…像你常说的
群魔乱舞…
然我却一块起舞已久,几乎不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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