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师父走下一处斜坡,转个两个弯後,就到了一处用木头、铁皮建成的大棚子。像一栋房子的大棚子里有三个人,还有一排排,一架架的陶器、玻璃、瓷器等。时间大约是下午三点多,这个棚子里却有点Y凉,林师父找个没东西摆着的木架,就把这个生坏给放到上面,还挪一挪位置。
「好啦...就在这里摆着...…最近b较热,可能晚上就会乾得差不多了。」
我看着一边堆积如山的陶瓷器,转过头来问说:「等到乾掉後,就可以拿去烧了吗?」
「没错~但是还要先来几道程序。乾了之後还要涂上釉药,甚至着sE上漆,然後才可以拿去烧。」
「原来如此...那要烧多久呢?」
林师父直接坐在一张长凳上,用他披在脖子上的毛巾在拭汗。他回答:「不一定,要看大小如何,要做的是什麽,要烧什麽样子等...火候大小和闷烧时间都不一定一样。」
感觉不太容易,果然一行都有一行专门的技术与知识,没那麽简单,跟捏捏纸粘土还是有差。我拉开口罩,想多x1一点空气,隔着口罩来呼x1我还是不太习惯。
「小伙子,听你柳伯伯说,你是从台湾来的?」
「喔喔...是呀,是来观光的......」
听到林师父那麽一问,方才在跟林师父聊天的那种从容心情一下子就去了大半。我想起隔水一边的家乡,也想到自己的处境,和迄今不知从何找起的叔叔。林师父大概见我脸沉了下来,也可能没察觉到,他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说:「来大陆观光呀,那可要好好吃饱喝足呀,这样才有T力去到处看看玩玩呀,哈哈哈~~~!!」
「嗯嗯...」
虽然是这麽说,但我对於往後的日子要怎麽过还是没啥头绪。这时候,有人推推我的背部,我转过身来。她的皮肤白得像刚擀好的薄面皮,连表面的血管都看得见,萍儿提着她新捡的瓶罐,面无表情地对我说:「这里不有趣......出去外面。」
「去哪呀?我对这里完全不熟耶,而且柳伯伯还没回来,我们这样乱跑不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