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说,她那不定期发作的歇斯底里,或者是一种类似JiNg神病患者的疯狂。
「不是...是什麽意思呢?」
「.......」
在栏杆外面的园圃,以差不多一百五十度的范围包围着这间老旧的三合院。瓜棚豆架在一边,另一边是种满高丽菜、包心菜等的菜圃。满地爬的南瓜藤,苦瓜的绿叶如皱巴巴的细绒布,卷屈的须j如弹簧般朝四周g搭,我突然想起了一首诗:「姑妄言之姑听之,豆棚瓜架雨如丝。料应厌作人间语,Ai听秋坟鬼唱诗。」忘了是谁作的,但此刻是大太yAn,根本就没有「雨如丝」的情况,不然也许真的别有一般情调吧?
瓜棚的一边摆了好几个木架,说是木架,到不如说是坏掉的橱柜,也可能只是一些木板木条随意拼凑出来的简易棚架。我想起有些农夫好像会在田里摆个稻草人来驱逐麻雀,只是这边没有,而台湾那边也几乎是看不到了。木架上攀附着一些牵牛花,但更多的是这位nV生的收集品。这里是她的私人博物馆,现在我和她就站在这里,我站在这边大概有十分多钟,就只是看着她对着摆满各种玻璃瓶罐的架子,陶醉地,忘我地瞧着。因为自己不是很Ai收集什麽东西的人,所以在看久之後,终於感到有点不耐烦加上无聊地便开始对萍儿说话。只是,才彼此互相回应了几句後,我觉得气氛似乎不太对劲,她好像开始陷入某种......某种回忆中。
她忽然站起来,但还是背对着我。我在她的左肩後方,看着她好像被冻结的眼珠。
她在看什麽,怎麽眼皮都不眨一下?
「萍儿?」
我刚刚说错了什麽吗?!应该没有吧?我也不是要向她搭讪,只是想深入一点,多套点交情。平常我对这种事情是挺被动的,如今这样主动去跟人攀谈,学校那批家伙一定会说我什麽情窦初开,直说什麽小孩长大了之类的。她还是没有回话,但是我觉得她的身子好像正在抖动。
「我...我......有人说过...好像有谁说过......」
「嗯?」
萍儿感觉像是在梦游一样,话说得有点含糊,跟说梦话很像。她继续说着:「...她说......要...要赶快离开......为何我要离开呢?那里不是桃源仙境吗?」
「桃源仙境?...萍儿你在说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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