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困惑、迷茫还是欣喜。
就在这时，一旁的布伦丹叹了口气，难以掩饰眼神中的羡慕，走到伊万诺维奇的面前，一手捶胸，单膝跪地，向这个刚刚还是盟友和下属的人，行了深深的一礼，口中说道：
“布伦丹，愿追随克苏尔会长！”
万万没想到，低语者竟然钦定了伊万诺维奇成为新的会长。
不过想想这也没有特别出乎意料。
会长克苏尔已死，副会长切尼同样死亡，净化学会的几百个分支之中，只有克苏尔的嫡系和他们这一条线的力量最强势力最大，估计克苏尔那条线已经被全灭，因此也就轮到他们这条线了。
偏偏布伦丹又刚刚和伊万诺维奇达成协议，自己成为了这条线的领导者，因此伊万诺维奇作为能力出众势力强大的一员，反而成为了最佳人选。
此时布伦丹终于明白了福祸相依的道理。
如果他之前没有和伊万诺维奇相争，而是让对方成为了这条线的领导者，那么这次新的克苏尔说不定就是他布伦丹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在净化学会之内，没有人能够违抗低语者的神谕。
敢这么做的人，会第一时间被身边的净化者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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