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她的眼神，却又明明是清醒的。
沈锋不由眉毛一挑。
有趣。
这头丧尸显然是受到了音乐的影响。
她的大脑绝对是已经丧失了记忆和人性，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却也仍然残存着一点点曾经的反应模式。
这就像是肌肉记忆一样，哪怕变成了丧尸，也同样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像。
丧尸护士生前应该喜欢这首歌。
就在这时，一首歌已经唱完，丧尸护士仿佛突然被惊醒，再次开始疯狂挣扎嚎叫，好像比之前挣扎得更加剧烈。
沈锋不由有些唏嘘。
这是偶尔还有曾经的一点点记忆碎片闪过吗？
真是可怜呐……
当下控制自己胸口的硅基构架，再次播放出一首歌曲，这次是那首脍炙人口的情歌《llorona》。
丧尸护士在乐曲的影响下再次安静了下来，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这首歌的某些段落响起的时候，她已经高度变异的大脑中，是否会闪过曾经爱人的残缺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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