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锋不由挑了挑眉毛,这些事情,他之前确实是不知道。
“普通民众,更是被一些虚假夸张的说辞所迷惑,甚至沉浸于机械式的重复劳动之中,代代辛劳,代代如此,以至于出现了什么‘寿司之神’、‘煮饭仙人’、‘天妇罗之神’、‘漆器之神’之类的可笑称谓,而且以此为荣,安于现状,如同一群被放牧的牲畜。”山口空的话语透着哀伤,反而是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
沈锋此时突然对这个山口空更感兴趣了。
果然,每一个能够灭世的人,都不会是庸人。
这个山口空,绝对是一个社会学家,一个哲学家,只是他所选择的方式,也绝对不是为了什么大义,不过是为了自己偏执和疯狂罢了。
沈锋微微一笑,将手一挥,眼前的金属桌面上浮现出一把酒壶两个酒杯,虽然都是空的,沈锋却拎起酒壶做出倒酒的样子,“倒满”了两个酒杯,端起其中一个,说道:
“山口兄高论,当浮一大白,可惜这里没有酒,以此代替。”
说着,做了一个喝干杯中酒的动作。
山口空哈哈一笑,拿起另一个空酒杯,说道:
“就算真的有酒,沈兄也不敢喝,不过以空杯代之,也是有趣。”
说着,同样做了一个喝酒的动作。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眼底却都闪动着狡黠的光芒。
“不过山口兄的话,我也不是完全认同,贵国所谓的工匠之神也同样有值得敬佩的一面,单从技艺来讲,对极致的把控,对品质近乎疯狂的追求,确实值得敬佩。”沈锋正色说道,“而且,哪怕再怎么密不透风的固化社会,也有自己的缝隙能够游走,再者,远远没有达到民不聊生的地步,这不足以成为摧毁一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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