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打一架他也不怕,不过不能耽误了今天的打工。
二十多分钟后,沈锋已经来到了出租屋旁的一处烧烤摊。
“海哥,王哥,周大哥,老常!”
一群光膀子的汉子正在搬出烤炉桌椅和肉串,准备开始烧烤,“一串烧烤”的招牌被烟熏得发黑。
“小锋来啦!”
“哈哈,我们的大厨来啦!”
“快给大厨上战袍!”
几个汉子嬉笑着,一名戴着眼镜的壮汉拿着一条白色的围裙来到沈锋面前帮他换上,这壮汉正是“一串烧烤”的老板海哥。
沈锋已经在这里打工两个多月,本来是帮忙穿肉的,有一次烧烤师傅也就是老板海哥喝多了起不来床,沈锋试着帮忙烤了一下,没想到点开了烧烤天赋,从此做上了大厨的位子。
这些天他也和这些粗豪的汉子打成一片,十分喜欢大家的豪爽不做作,每天收摊之后撸几串自己烤的串,再喝上一杯扎啤,算是炎炎夏日的一大享受。
客人已经开始上桌,沈锋一边和几个熟客闲聊几句一边手中不停,烤出一串串冒油的五花肉、羊肉、瘦肉、牛肉、板筋、小腰、心管、骨髓、牛舌、鸡翅……
周围小区里的老饕们熟门熟路,纷纷面带慈祥的笑容来到烧烤摊儿上坐定,脚踩一桶扎啤,盐水花生毛豆开场,连喝带撸,最后往往以一个烤饼或一碗小混沌收尾,摸着肚腩满意而归。
凌晨收摊之后又和海哥他们喝了一杯,沈锋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里,洗漱一番,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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