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像刚才大白那种近距离的,大面积,持续性的。咱们几个都扛不住。如果短时间,溅到少量毒液,处理及时的话,伤害还构不成威胁。”
“那人手一把太阳伞?遮光挡毒,实在不行,还能戳戳蟾蜍的舌头。”
苏宁的法子,实在是让几人想起刚才被染缸,扣住的瞬间。乔朵朵忍不住道:“苏哥,你是魔鬼吗?”
严寒笑笑,随即稍加思索,也不得不承认,苏宁的法子,极有可能行的通,便插话道:“这个法子,也不是不行,就是伞的质量,一定得到位。”
闻言,乔朵朵也止住笑意,道:“我也不是说,法子不行,就是,这个真的和染缸扣人,有一拼。”
“乔朵朵,你现在非常不友好。”
苏宁佯装怒意,撅起小嘴的样子,十分可爱。
洛南川见此,抬手揉揉苏宁的脑袋,道:“伞慢慢找,染缸先用着,咱们还得继续打怪呢。”
此番话一出,也就预示着,方法敲定。
几人也没什么意义,就是觉得染缸扣头,未免有些沙雕。不过,有了对比,也就显得遮阳伞的提议甚好。
辛苦一天,总算也能开拔回城。
苏宁洗了个澡,便把今天的卡片又一次倒在茶几上,等着其余四人前来分摊。
几人挑挑拣拣,习以为常,唯有云烟,多挑了一些药材。毕竟相处久了,日子又富裕,习惯了苏宁的爆率异于常人,几人也都是明白事理的。对于分摊的细节,并没有那么在意,反而一致觉得是在占苏宁的便宜。
有了这个“共同亏欠者”,队伍的气氛反而更加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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