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他,不管搭几班车,走多少路,找到他,像某一次在电话那端下定的决心一样。
他在哪里其实一直不是秘密,他每一封短信里都有告诉你,地址一直没变,但他依然每一则都写,你想你现在知道了他的用意。
那年冬天有些冷。
围了围巾,呼出的气息还是成为白sE的雾气,手指有些冰。
你搭着车,过了好几站去找他,广场人cHa0很多,你知道他空闲的时候都会来这边,他都有告诉你。
然後你又找了一个小时才找到他,你坚持不发短信告诉他你来了,一种莫名的坚持作祟。
事实证明你的坚持是有意义的。
你远远在人cHa0另一端看到了他,坐在咖啡座上,一个人,你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
分开的这一年里,原来你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孤单,一样的一个人,然後把所有共同的记忆都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不需要担心遗忘,因为短短相处的一年,你们早已把某些东西篆刻进灵魂。
不管X别相不相同,那些都不重要了。
看到你的时候他很讶异,你很少看见他这种表情,但你觉得没有。
一点都不需要讶异。
彷佛一切都该这样,在这个日子、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在穿越了那麽多笑声与泪水後在这里和他再见。
如此的自然,就应该是这样。
自动自发拿过他手上冒着热气的纸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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