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坐在议政厅内,漫不经心,懒洋洋的听着底下的人报告,一派慵懒,根本没太多的心思在朝事上,自从攻下称霸的越国,了却先王阖闾的一桩心事,他便松懈了。
想他吴国民生富庶,无忧无虑,若不是那g践欺人太甚,他怎麽南攻?让越国成为他的臣国。
如今,那g践还送上珠宝、美人,想来已臣服於他,未有异心,他也就放心了,而今他的霸业,可以北上了。
「启禀王上,齐国现在正在内讧,各国恃强夌弱,若能趁机拿下,必能扬我国威、壮我国土──」太宰伯嚭正在跟吴王讲话,才讲到一半,就被人截断。
「住口!」
伯嚭一怒,转头看着身旁那名脸长额秃,身形清矍,唇带白胡的老人。
「太师,有什麽不对吗?」
「启禀大王,伯嚭所言,断不可听,想当年太子终累的王妃Si了,先王阖闾便向齐景公求婚,齐景公将AinV少姜嫁给太子终累,如今齐景公才刚入敛,若去消灭齐国,则有违天德、搅1uaNlUn常?」老人说了。
阖闾是夫差的父亲,终累是大太子,少姜去世之後,终累没多久也病逝了,吴王的位置,才传给夫差。
夫差并不讲话,只是看着底下的大臣讲话。
「伍太师,照你这麽说,我吴国霸业,难道就要因此停滞?」伯嚭不满的看着他。
伯嚭身为太宰,伍子胥身为太师,原本应该同时辅佐君王,然而异见却常常相左。
伍子胥瞪着伯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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