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夷光的父亲看着她,yu言又止,夷光知道父亲有千言万语,遂替他回答了:「爹,您好好照顾娘,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有郑旦跟我一起同行,你们不用担心。」
有个熟识的人跟在身边,总是b较放心点,父亲点了点头。
母亲听她这麽说,又怨叹起来:「都是我这个病……」
「娘!」夷光很快开口:「不要再说了!」
母亲张开嘴巴,又闭上了,她知道夷光不喜欢听这无力的话,遂不再诉苦,只能握住她的手,道:「到了京城,捎个消息回来吧?」
「好。」
「夷光。」村长走了进来。「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好。」
夷光站了起来,母亲再没有办法,也得将她的手松开,那从小握到大的手,如今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再碰到?
再不舍得,也要放开,夷光走出家门。
这一去,千里迢迢,往返不易,回到施家村,不知是多少年後的事了?
夷光跟着村长,还有范蠡的身後,走到准备好的马车,郑旦已经坐在里头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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