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景无声地攥紧了拳头,浑身颤抖着,紧紧地咬着牙关,一句话也不说,但也能感受到他的愤怒,虽然现在并没有做什么,但总让人感觉下一秒就会发生什么似的。
周静只道:“相信我,我一定会还陈增一个清白,并且把杀害了贾柯的人给揪出来的。就交给我吧,这是我的工作,不该由你背负。”周静也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一个药盒,喂周良景吃了药,带着他回了房。不一会,周静又走了出来,轻轻关上了房门。
白洛莲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有些担忧地问:“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大好……但,你弟弟,他是不是——冲动型人格障碍?”
周静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她,又缓了过来,还是点了点头,无奈地笑了笑:“平常还好,只是一受刺激就可能……而且情绪有些不稳定,发作的时候只有吃药才能平静下来。”
“难怪是自由职业者。”白洛莲有些惆怅。
周静感慨地笑着,又恢复以往平静的神态,有些苦恼地皱着眉,叹了口气道:“虽然我知道是那个术人伪装成了陈增杀害了贾柯,可如果我说这种话,出于我的身份,会显得没有说服力。”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阳叔伪装成陈叔的破绽,”竹羽道,“……这个还没把握啊。不过,毕竟只是伪装,不可能和陈叔完全一样的。”
“话说回来,你应该有审问陈叔吧?”刘璃抬头看着周静,“他有说些什么吗?只要能证明贾柯遇害的那天晚上陈叔并没有出门就好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问题就出在这里。”周静摇了摇头,“他承认那天晚上确实出了门,不过是别人约了他出去,他一直等没有等到,就回家了。确实也有目击者证实他所说的那天晚上出门时间和回家时间是一致的,可那个时间段也属于贾柯遇害的时间段。”
白洛莲疑惑地猛然问道:“那么约陈叔出门的那个人呢?有相关的记录吗?”
“没有。陈增说,那个人是写了纸条约自己出门的,并且嘱咐陈增看完后就把纸条烧掉,灰也被清理了,没有留下。至于那个人……
“……陈增说,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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