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高靖慢悠悠地说出这一条的时候,柳维甚至不由得懵了一下——如果这四个位子翎州县祝衙门全部留下了,那自己过来谈什么来了?
头功是郡祝沈明的不需要谈,难道我不惜被你们“打脸”地跑过来跟你们谈,为的不就是一个第二等的功劳么?
来之前,自己当然也知道,此前让吴甫过来谈的时候,四个名额里自己要三个,是比较过分的,事实上他自己也想过县里高靖他们会接受这个条件,因此亲自过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保一争二”的打算。
在他想来,头功不必谈,第三等的多一个少一个关系不大,自己这一趟过来被人“打脸”,其实要谈的,就是郡里要拿走第二份二等功劳,到底需要付出什么条件来交换的问题罢了。
然而他没想到,高靖他们好大胃口,竟要四个全部吞下?
哦,也不对,气极过后稍稍冷静下来,他也明白过来了,高靖这么说,其实就跟自己准备开口要两个,但其实已经做好了拿出更高的代价来交换第二个,是一样的道理——他在等着自己给出条件,来换取一个名额!
但是,他们只给一个!
所以事实上,高靖他们心里还是很有数的,这个名额应该就是留给自己的!
但柳维依然有一种被人算计住了、被人拿捏住了的羞辱感觉!
这种感觉,更甚于自己这一趟主动跑过来的“被打脸”!
因为这种“被打脸”,是在预计范围内的,是有了心理防备的,而眼下的这一出,却是出乎了预料的,是猝不及防的!
愣过之后,脑海中心念电转地闪过各种念头,柳维勃然大怒。
“两个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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