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安平兄,以后在下落户翎州,便是安平兄的治下百姓了,很多事情,少不得要一再的叨扰,还望安平兄多多关照啊!”
这就是提前来跟父母官套套近乎的意思了。
高靖面带微笑,道:“吕兄客气了,吕兄是连太祝寺都看重的人物,以后说不定我们衙中还有许多事情要找你帮忙呢,你要多多关照才是啊!”
此言一出,两人不约而同地哈哈一笑。
大家的意思就都明白了。
高靖是官面上的父母官,像吕著这样已经露了明面的地下修行者,肯定是要受地方上的官方修行者,最直接的就是翎州县祝衙门来监管的。
但是反过来说,吕著的实力,使得他已经被长安太祝寺都重点关注的存在,也是够资格直接跟太祝寺合作的级别,以高靖和翎州县祝衙门的量级,其实又根本就不足以去“监管”什么。
所以,大家打个哈哈,彼此心里都有了这个默契,就好了。
你是父母官,所以我是尊敬你的。
我知道你很厉害,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刁难你的。
好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而这个时候,彼此的心意在简短的交流中迅速明晰,于是那吕著便连一句废话都没有,当即道:“事态紧急,在下身份又有些敏感,也就只能过来跟安平兄你打个招呼了,待此事了结,一定要与安平兄把酒畅谈,你我好好结交一番。”
这就是要告辞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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