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
躺在床上思索良久,毫无所得,反而觉得身体涨热得厉害,周昂摇摇头,翻身坐起来,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摸出自己怀里的两件物什。
一柄小小铜镜,和一块小小的竹牌。
这是山门留给自己的仅有的两件实物——它们能够证明,在那三十六天里,自己并不是做了一场大梦。
竹牌温润。说是竹牌,其实不大像竹子的手感,材质难辨。
铜镜微凉。
手柄处花纹繁密复杂。
手里拿着它们,摩挲着,下意识地就会有许多回忆回到脑海里,叫人不知不觉有些伤感。
最后,周昂的视线还是落到了铜镜上。
最近一段时间,他经常拿着这柄小小的铜镜,反复把玩。
这毕竟是师父留给自己的,据说是贴身携带多年。
在周昂看来,师父那等本事,能让他贴身携带多年的东西,就算本来不是什么宝物,也该沾染了不少仙气吧?
可是把玩多日,他始终没发现这小镜子有什么奇异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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