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非常虚假的、惊讶的、不可置信的表情,手情不自禁地将重色布条拼在了随从的棕色衣袖上“刚刚好诶。”
一直回到了西宫,我的喜悦之情仍然洋溢在胸腔,得意溢于言表,脑中仍然回想着白琼与柳祉最后的阴沉表情。似乎是感觉身处异世后终于合理地缕清一件事,或者说成功地帮助到了身边的人,那是自我满足感提升的原因。
“小雪,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西月突然转头冷言道,眉宇间尽是认真与严肃。
“啊?”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西月姐姐从拍卖开始前就有种莫名的不安在她的周围环绕,她闭口不谈,我也不去多问。现在想来,果然是因为这次参与拍卖前后担忧啊。
“在管事主子面前要自称‘奴婢’,我说过很多次了,你听过吗?”西月盯着我,“不要下去,下次还有他在吗?他还愿意吗?如果柳管事愿意,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摁死在深院不要太容易!就算有他人知道又有怎样呢?更何况是白家的大公子!”
“啊?”我呆滞地看着眼前激动的西月,突然间觉得这非常像上辈子给自己讲“现实”与“梦想”差距的老师。
所谓的“你将来到了社会上就会觉得不简单了”,所谓的“就算‘如何’又‘如何’一类说辞席卷你的神经”,所谓的“出身决定尊卑”。
不过现在白琼和柳祉没工夫找我麻烦吧?白琼被“天一楼”楼主猜疑盗了残图,之前自己话中的种种暗示不也表明了吗?家族的质疑排斥,声誉的损坏,就算后面解释“当时只是随从一时走错导致”,也会错过最佳的反驳时间,导致群众先入为主。
而柳祉柳管事就更不用担心了,作为楼主的直系下属,没有办好这件事就已经很损能力评价了,刚刚我全程讲解完,真的万分怀疑,就他那种易燃易爆的心理,如何当上管事的还真是一个谜。
“现在有我护着你,等到我走了……”西月的眼眸瞬间出现了茫然无措,“你该怎么办啊?”
你该怎么办啊?
从头到尾都在担心我吗?我有些歉疚地眨眨眼睛,对着姐姐承诺道“我以后不会这么鲁莽了。”如果真的要对上的话,不会言语挣扎、前言不搭后语、甚至紧张结疤了,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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