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的死去,虽然在他人眼里只是被下毒,但倒在青楼这一染缸里后,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我将瓷碗里的汤剂喝完,肚子还是很难受,但现在以及不能再等了,捂着肚子下床后整理了一下衣冠。
因为林雪的相貌及天赋,管事嬷嬷给她分配在单间中。环视房间,尽管面积小,家具破旧,但被林雪布置的干净简洁,还是老样子,只是住在这里的人不在了。
我靠在门上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面上的眉头舒展后扬起了一个温柔的笑脸,朝柴房走去。
趁着谢梅没有被灭口,我得赶紧从她口中套出点消息,至少要给小丫头一个交代。
柴房与花苑后室的相距并不太大,林雪在被徐艺娘收进花苑前在里面干过一段时间的粗活,走过去约莫十几分钟。
后室的人并不多,我一路抄小道到柴房门口,发现并没有看管的婆子,眉头一皱,难道门锁了?
心急之下正要去开门,背后响起一个低压的声音,吓得我浑身一颤“雪姑娘如今要干什么?”
我只得顿住了手中的动作,收手后装作赌气状地转身,对着面前的婆子说“嬷嬷,这里面的寡妇害我,还不允许我骂她几句?”语气佯装愤怒与不平。
一个陌生的婆子,之前在花苑中从没有见过。我面上不显,但立即绷紧了神经。
她听后面上松了松,但立马皱着眉头道“管事嬷嬷说了现在谁也不能看她,姑娘请回吧。”
话音未落,我隐约听见房内的“砰”的一声,装作没有听见,我强咽了一口气“那好吧。”我福了福身子,看婆子的神色一松,立马转身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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