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着你吃掉我亲手做的糕点,我心里就格外满足,我觉得我的血融入了你的身体,我们融入一体了。”
孟离咽了口唾沫,想到委托者之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了不少人血糕点,凭空有点反胃,毕竟这具身体目前又是她在用。
用自己的血做糕点给别人吃,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芙儿,你害怕吗?”严永天柔声问道。
一时间孟离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害怕不吃?那严永天肯定又要犯病了,还要非逼着她吃不可。
他这个人不达目的很难罢休。
说不害怕?那跟接受了严永天这种做法没什么区别。
“我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孟离选择了个折中的办法让严永天不犯病。
她倒不是怕严永天自残,只是严永天自残大家只会指责她,而严永天并不会因为他自残的行为感到痛苦。
但凡他自残的时候能感到痛苦,孟离都想法设法让他自残了,因为委托者就是想要他痛苦。
这种人不能以常理度之,他说自毁就自毁,说自杀就自杀,实实在在的疯子。
严永天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你会有接受的那一天?”
孟离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不确定。”
目前似乎只能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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